最後,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了春風樓三樓,那個蒙著紫色面紗的女人嘴角勾著玩味的笑,用一種看透一切的眼神看著她,輕飄飄地問:“縣主剛才,是想對我做什麼?”
“啊!”
林姝驚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冷汗已經浸透了她的中衣,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小姐!您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守在門外的畫屏聽到動靜,立刻推門衝了進來臉上滿是擔憂。
“沒事。”林姝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什麼時辰了?”
“回小姐,已經巳時了。”畫屏連忙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老夫人那邊派人來問了好幾次了,見您沒醒,就沒讓奴婢打擾您。小姐,您臉色好差啊,要不要請個太醫來看看?”
“不用,老毛病了,睡一覺就好。”林姝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乾澀的喉嚨。
這不是什麼老毛病,這是精神力透支的後遺症。
看來以後這言靈,是真的不能再隨便用了。
尤其是在面對那個春風樓樓主,和系統提到的另外三個擁有劇情豁免屬性的人時,更是碰都不能碰。
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小姐,您先洗漱,奴婢去小廚房給您端早膳來,老夫人特意吩咐了,給您燉了補氣血的烏雞湯。”畫屏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地去打水。
林姝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稍稍安定了些,不管前路有多難至少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她有忠心耿耿的畫屏,有把她捧在手心裡的外祖家,甚至還有一個雖然彆扭,但關鍵時刻還算靠得住的盟友蕭澈。
最重要的是她有錢!
一想到自己那二十多萬兩的鉅款,林姝那顆因為恐懼和不安而惴惴的心,就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錢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東西。
只要有錢她就能去春風樓買到更多的訊息,就能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
她不能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言靈和別人的保護上了。
她要主動出擊!
想通了這一點,林姝的心情總算是多雲轉晴了。
她慢悠悠地洗漱完,又喝了一大碗烏雞湯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畫屏,去把庫房的鑰匙拿來,我們去盤點一下我們的家當。”林姝摸了摸肚子,覺得人生又充滿了希望。
畫屏看著自家小姐那副一提到錢就兩眼放光的樣子,哭笑不得,但還是乖乖地取來了鑰匙。
主僕二人,在庫房裡待了整整一個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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