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證物證,都指向了自己。
是她林姝,因為嫉妒和怨恨,不滿林晚兒被解除禁足,所以故意設下了這個局,用母親的遺物來陷害自己的親妹妹。
這個罪名一旦坐實,那她之前好不容易才洗白的,什麼深明大義,什麼姐妹情深,全都會變成一個笑話。
她會再次被打上惡毒長姐的標籤,甚至比以前還要惡毒百倍。
畢竟,連自己親孃的遺物都能拿來利用,這種人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到那時,別說是林振威,恐怕就連鎮國公府和靖安侯府都會對她心生芥蒂。
好狠的計謀,好毒的用心。
林姝在心裡,都快要為系統和林晚兒鼓掌了。
“小姐,您快解釋啊!”畫屏急得快要哭了,“這玉佩,明明是您一直貼身戴著的,怎麼會……”
“解釋?”林姝苦笑一聲。
她要怎麼解釋?說玉佩是系統偷的?說林晚兒的記憶被修改了?
這種話,說出去誰會信?
他們只會覺得她瘋了。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了?”林晚兒還在哭,聲音卻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你是不是心虛了?你是不是無話可說了?”
“父親,您看,她默認了!”她轉向林振威,哭得更兇了,“我就知道,她就是想害我,她就是見不得我好!”
“夠了!”林振威聽著她的哭聲,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看著林姝,眼中充滿了失望和痛苦:“姝兒,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林姝抬起眼迎上他那複雜的目光,沒有回答反,而是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父親,您還記得,我母親臨終前,對您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
林振威愣住了,看著眼前那張與婉婉有七分相似的臉,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十幾年前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
病榻上,他摯愛的妻子,已經瘦得脫了相,氣息奄奄。
她拉著他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他說:“振威,答應我,好好照顧姝兒,她是……我們唯一的女兒……”
想到這裡,林振威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嘴唇動了動,聲音乾澀:“她讓我你……好好照顧你。”
“是啊。”林姝笑了,笑容裡帶著無盡的悲涼和嘲諷,“她讓您好好照顧我,可您呢?您是怎麼做的?”
“您寵妾滅妻,任由柳氏那個毒婦,在後宅作威作福。”
“您偏心庶女,對我這個嫡女,不聞不問,視若無睹。”
“我被下了十幾年的毒,您不知道,我被栽贓陷害,差點被打死,您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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