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她忽然笑了,笑得淒厲而又絕望。
“南景瑞,好一個南景瑞,好一個,溫潤如玉的瑞王殿下!”
她猛地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案,那雙美得令人窒息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無邊的瘋狂和恨意。
“他以為,我長樂是那麼好利用的嗎?”
“他以為,我聽雨閣二十年的基業是紙糊的嗎?”
“他想當皇帝?好啊,我成全他!”
“我倒要看看,他坐上那個龍椅之後,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林姝看著她那副,狀若瘋魔的樣子,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公主殿下,想怎麼做?”她問。
“怎麼做?”長樂公主冷笑一聲,她看著林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你今天來找我,不就是已經替我想好該怎麼做了嗎?”
林姝笑了。
她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扳倒瑞王,不難。”林姝看著她,一字一句道,“難的是,如何能在扳倒他的同時,保全我們自己。”
“蕭澈的案子,人證物證俱在,想要翻案,難如登天。”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那個,比周泰,更關鍵的人證。”
“誰?”
“那個負責給周泰和蕭澈,傳遞訊息的信使。”
林姝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只要我們能找到他,讓他當堂翻供,指認他真正的主子,是瑞王南景瑞。”
“那蕭澈的案子,自然不攻自破。”
“可那信使既然是瑞王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輕易地背叛他?”長樂公主皺眉。
“他會的。”林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因為,我有辦法,讓他開口。”
……
瑞王府。
南景瑞正坐在書房裡,聽著手下的彙報,臉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蕭澈下了天牢,鎮國公府和靖安侯府,被變相軟禁。
太子雖然沒死,但也因為那場“瘟疫”元氣大傷,在朝中的聲望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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