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兒身子一軟,順勢倒向地面,眼角瞬間滑落兩行清淚,聲音恢復了婉轉動聽,帶著三分虛弱七分楚楚可憐:“我……我這是怎麼了?頭好暈……”
“神醫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原本想衝上來把顧言之大卸八塊的侍衛們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一棍子就把中邪的人打醒了?這乞丐莫非真是隱世高人?
林姝鬆了一口氣,暗中給顧言之點了個贊,這招雖然粗暴,但有效。
蕭澈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鬧劇,手指輕輕摩挲著劍柄。
他能感覺到,隨著林晚兒的重啟,周圍原本有些模糊的景色,似乎變得清晰了一些。
系統的算力被釋放出來了。
“既然身體不適,那今日的宴會便散了吧。”林姝趁熱打鐵,不想再給系統任何作妖的機會,“殿下以為如何?”
趙顯打了個飽嗝,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甚好,甚好,這長公主府的飯菜也就那樣,還沒朕……還沒本殿下府裡的御廚做得好,走了!”
他站起身,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顧言之扛著燒火棍,像個得勝的將軍跟在後面。
蕭澈護在林姝身側,四人組宛如一股泥石流,在眾人敬畏又複雜的目光中,浩浩蕩蕩地離去。
只留下身後一片狼藉,和還在地上嚶嚶哭泣的林晚兒。
李婉兒此時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一身汙漬,又看看倒地不起的林晚兒,突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卻又完全陌生。
按照劇本,現在受盡屈辱的不該是林姝嗎?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草包看起來那麼耀眼?
“不對!”李婉兒喃喃自語,“這不對!”
出了長公主府,四人極有默契地鑽進了趙顯的那輛豪華馬車。
車簾剛一放下,原本不可一世的趙顯瞬間癱軟在軟塌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餓……餓死了……”他顫抖著手,從暗格裡摸出一塊糕點往嘴裡塞,“剛才那波裝逼消耗太大,這身體的能量條又要見底了。”
“這就叫能量守恆。”顧言之把燒火棍隨手一扔,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地毯上,“你剛才強行用皇權壓制系統的邏輯判斷,屬於高耗能操作,系統雖然不敢直接抹殺你,但會透過這種生理機制來限制你的行動。”
林姝靠在車壁上,透過縫隙觀察著外面的街道。
京城的街道依舊繁華,叫賣聲、馬蹄聲不絕於耳,但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遠處的酒樓旗幟,在風中飄動的頻率是完全一致的迴圈動畫。
路邊行人的臉,若是離得遠了,就只剩下一團模糊的色塊,像是沒載入完的貼圖。
“這伺服器快沒電了。”蕭澈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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