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囿於身份,何嘗不是一種自大?
李硯心想。
這番聽起來還有些稚氣的話,卻是將一群人給問住了。
“我等讀書,是為了忠君報國,為江山社稷出一份力。”有人反駁道。
這話聽起來格外冠冕堂皇。
李硯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搖搖頭,“‘傲者眾惡之魁,謙者眾善之基’。你現在自持身份,不願意在一家食肆之前展露自己的才華,日後,你又怎知上位者也如你這般傲慢,甚至懶得給你一展才華的機會呢?”
李硯年紀雖小,但是教導他的太傅,其實已經不止一次在皇上跟前誇讚過太子殿下心性堅韌,很有自己的想法,早熟聰慧。
李硯現如今並不會太掩飾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很多時候都是想到什麼便直接講了出來。
像是現在這般。
當李硯這話話音剛落,周圍卻變得比剛才他說要報名參加比賽的時候更加安靜。
似乎周圍所有人都在回味著小太子殿下的這句話,若有所思。
最後也不知道是人群中的誰最先反應過來,反正就已經鬧鬨鬨地在後面排隊。
都有了太子殿下這番話,誰還會覺得來參加這麼一場由明家食肆舉辦的詩詞比試是一件自降身份的事呢?
明令宜在李硯說話的時候,就已經站在後廚門口聽著。
她其實並不怎麼在意今日會有人以“上不得檯面”為由拒絕參加活動,反正她這活動,又不是真的想要搞什麼文人墨客的評判賽,再說了,等到日後她公佈出來評選的人是誰,她就不相信這些覺得拉不下面子的讀書人會不蜂擁而至。
只是明令宜沒想到,她的小花朝,竟然如此厲害,她的眉宇間,不由染上了一層自豪之感。
明家食肆很是熱鬧,這種熱鬧,從明令宜廣而告之有彩頭後,前來明家食肆的人越來越多。
差不多是在第四天的傍晚,明令宜終於等到了自己想等的人。
公孫良策時常光顧明家食肆。
不過,最近公孫大人事務纏身,已經有好幾日沒來明家食肆。
當他穿著一身布衣,找到明令宜特意做出來的面對著牆壁的長桌坐下來,順手從頭頂的書架上取下來一本遊記,然後跟已經到了身邊的武兆爾點菜。
他年紀大了,一個人晚上也吃不了太多,一份羊肉抓飯足夠。
公孫良策在等菜上桌的時候,就翻閱著手裡的遊記。
沒想到他還沒等來羊肉抓飯,先等來了一壺酒。
“嗯?”
公孫良策剛想說自己沒有點酒水,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明家食肆的老闆娘言笑晏晏的一張臉。
“明老闆?”公孫良策意外道。
雖說他時常光顧明家食肆,但是他同這位明家小娘子著實沒什麼私交。每一次相見,不是他在食肆裡用膳,就是明家小娘子“對薄公堂”。
”。氣香的花杏和味甜些著帶,人醉不並,酒新的釀年今是酒花杏這“:宜令明
。杯一了倒策良孫公給主就,候時的話這說在宜令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