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承宇:“倒也不是沒有別的法子。”明承宇看了一眼李昀,“若是皇上願意跟草民將就一晚上的話,草民也未嘗不可。”
這話他就是膈應李昀。
很顯然,這膈應的效果也很明顯。
李昀差點沒直接站起來拔腿就走。
這多噁心!
跟一個男人睡在一個屋裡,想一想,他腰間的佩劍都忍不住發出爭鳴聲。
明令宜掩唇笑了,她當然知道這是兄長的壞心思。
李昀的臉色難看,不僅僅是因為剛才明承宇說的膈應人的話,還因為他看見明令宜壓根就沒有一點要幫自己的意思,心裡梗得難受。
最終李昀還是點頭妥協。
他若是不同意的話,他相信憑著他家元孃的狠心,恐怕是真要將自己請出食肆。
李硯此刻坐在自家孃親身邊,不由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他都是男子漢了,怎麼還能跟父皇睡在一張榻上?簡直太不男子漢。
“你今日過來,是專程送花朝?”明令宜先前的確是跟馮漱玉去逛了逛集市,兩個女娘在一起,總是能有說不完的話題,也有買不完的東西。最後自然歸家也晚了,明令宜坐在桌前,她一邊說話,一邊正想要給自己倒杯水,結果沒想到,她伸手還沒碰到茶壺,就看見一隻小小的手,有些費勁兒地伸長,拿起茶壺,給她倒了水。
明令宜一轉頭,就對上自家小糰子乖巧的笑臉。
幾乎在這一剎那,明令宜覺得心頭有個地方都快要化了。
李昀也看見了自家幼崽的動作,他臉上不動聲色,不過在看見明令宜衝著李硯笑得那麼開心的時候,他心裡忍不住琢磨著,這臭小子這麼會獻殷情,這可不像是他。
“也不全然是為了這件事情,還有之前給你提過的秦家求賜婚一事。”李昀說。
“江玉川他有未婚妻,所以這件事情,如今也不了了之。”
李昀在說這話的時候,就關注著明令宜的神色。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明令宜壓根沒什麼反應,甚至連一句頗為平淡的“哦”都沒有。
“你不驚訝?”李昀問。
明令宜:“我知道啊。”
李昀:“這人明明有未婚妻,卻還……”說到這裡的時候,李昀話音一頓,然後不客氣地伸手,將身邊小糰子的耳朵給捂住了,“卻還來招惹你,這樣的人,不值得託付終身。”
明令宜:“……李昀,你那算盤珠子的聲音,我都聽見了。”
明承宇不客氣地笑出聲,然後衝著李硯招了招手,“小花朝,走走走,舅舅帶你先回屋去。”
孩子在這裡的確不太方便。
李昀將李硯從高腳椅上抱下去,懶得計較剛才明承宇的笑聲,在看見李硯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後,這才不滿反駁,“什麼算盤珠子?”他打死不承認。
“蔡姑娘跟江大人的婚約,早些年就已經解除。至於現在,他們的確是要成親了。”明令宜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