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李硯還伸手去拉明令宜,想要讓對方好好感受一下自己也是小男子漢,厲害著呢!
明令宜哭笑不得。
陪著李家這一大一小,過了個頗為愜意的休沐日後,李硯在跟著自家父皇要離開的時候,還頗為戀戀不捨。
雖說今日沒有去打馬球,也沒有呼朋引伴去曲江上游玩,沒有策馬馳騁,僅困於這麼一方小小的民宅之中,但是他卻覺得很滿足。
等上了馬車後,李硯壯著膽子跟自家親爹提建議。
“父皇,下一次休沐日,我們還一起來找孃親好不好?”
正閉著眼睛休息的李昀,在聽見這話時,眼睛隙開了些,“還想來?”
李硯差點沒把自己的腦袋當成搗蒜的杵子。
“忘了你見到你娘時,自己說過的話了嗎?”李昀問。
李硯努力在自己的小腦袋裡扒拉了又扒拉,終於反應過來,頓時那一張小臉上,就寫滿了沮喪。
李昀看了眼他臉上遮掩不住的情緒,又閉上了眼睛。
下一次休沐日,他自然是要過來的。
但是,身邊這個便宜兒子,是真不能要了。
“父皇,你好小心眼呀,還記仇呢。”
就在李昀心裡打著算盤時,耳邊傳來了一聲奶聲奶氣,但是仔細一聽,又有些憤怒的聲音。
李昀:“……”
嗬!
下下次也不帶了!
明令宜第二天一大早,就跟明承宇一塊兒出了門。
她要狀告鴻運書坊,當然是需要人寫狀書。
她兄長正好可以執筆代勞。
與此同時,邱濤這兩日有些得意。
明家食肆的詩詞大會是公開的,這也就是說,他跟馮漱玉那娘們兒都是在第一時間能知道這一次獲勝者和獲勝的詩篇是哪些。
馮漱玉先前搞什麼前幾日都不能購買,只能在流芳書肆花多少銀子,才能附送,在他看來,這哪裡是什麼商業手段,分明就是因為觀文堂不是什麼大規模的書坊,根本沒有那麼多的人手在短時間裡製作出來足夠的邸報,拖延時間而已。
但是他們鴻運書坊就不一樣了,他手下有的是人!
邱濤就不相信了,自己這一次趕在馮漱玉的前頭,將這一批最新的邸報刻印出來,拿去書肆裡售賣,會有人不買賬?
就算是馮漱玉心血來潮搞什麼幾張邸報免費做成書又怎麼樣?那些銀子,馮漱玉之前是能賺,但是之後,都應該是他邱濤來賺!
他還就不信了,自己手裡這麼大一家鴻運書坊,還不能將觀文堂踩在腳下?
!能可不絕,麼什作合堂文觀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