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很快查驗完,銀針並未變黑,碗中無毒。
在場眾人再度譁然。
短短片刻鐘內,下毒之事一波三折,不知道事情還會如何變化。
看著銀針,宸王鬆了口氣,可下毒之人卻坐不住了。
還不等寧德侯發話,程氏便急急開口:“誰知道你是不是提前從侯府偷了碗?”
許嬌嬌秀眉微蹙,不堪折辱的看向程氏,又氣又惱,卻連發脾氣也顯得綿軟無力:“程夫人,妾自問從未得罪過您,您為何要這樣咄咄相逼?”
趙雲崢心疼壞了,如刀的目光看向程氏,叫程氏喉間一緊,瞬間安靜如雞。
許嬌嬌忍了忍又快要落下的淚珠,轉眸看向寧德侯:“侯爺,您府上的碗不止這一種樣式,對嗎?”
寧德侯輕點頭:“那是自然。”
似他們這種侯爵,家中瓷器自然品類繁多。
許嬌嬌吸了吸鼻子,目光直直的看向程氏,委屈的反問:“侯府管事今日借給妾身丫鬟的碗勺皆是同一種款式,程夫人這話的意思是,侯府管事提前與妾身串通好了,是嗎?”
寧德侯可不想粘上這燙手的山芋,當即撇清關係:“本候府上的管事可是幹了幾十年的老人,對本候忠心耿耿,斷不會做此等賣主之事!”
程氏的臉色一瞬間煞白,抖如糠篩。
她心臟快若擂鼓般跳動著,半晌憋出一句:“這毒,這毒許是你的丫鬟在借來的路上,下在了勺子上!”
事情到了這一步,明眼人都已經看出了端倪。
“嘶,程夫人今日話有些多呢…”
“她為何要如此急著給許氏定罪?莫非她與此事有關?”
“不能吧?她為何要這麼做?”
“誰知道呢,反正程夫人今日怪怪的,反常得很。”
“程夫人向來嫉惡如仇,她會不會是想給大家打抱不平?”
“不知道,且看看吧…”
“……”
永康侯夫人聽著這些話,眸色漸深。
不能讓事情再繼續往下查,否則一定會將她牽扯出來。
她幽深如墨的眸子看向程氏,眼中浮現起一絲狠毒。
此事牽連者甚多,尤其還包括長公主,所以必定要有人出來承擔所有罪責。
她可不想死,那便只好委屈程氏了。
反正程氏也是個蠢的,死了便死了,她會為程氏多燒一些紙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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