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自然矛頭直指許嬌嬌。
聽王妃如是說,田春花從善如流的將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邊:“回王妃娘娘的話,妾不識字,所以沒辦法在小人上寫字,想來這製作巫蠱小人的另有其人,不巧妾在石暖閣發現了一些前人留下的字帖,字跡瞧著與小人上的字跡相似,妾想著,這巫蠱小人許是前人留下的東西。”
王妃將田春花呈上來的字帖扔到了許嬌嬌面前:“許氏,這字帖你可認識?”
這字帖的確是許嬌嬌的字帖。
穿越到這個時代,她一直都沒有時間好好的、系統的學一下這個時代的文字。
如今成了侍妾,她有了很多時間,自然想多學習一些東西傍身。
這字帖是她原先在石暖閣時,一邊學習一邊練字的字帖,因為沒什麼用,當時搬去玉華院的時候,她便將這字帖丟在了石暖閣,任由下人處置。
只是沒想到,如今這東西竟然成了她人傷害自己的利器。
許嬌嬌眉頭輕輕一簇:“這是妾的字帖,只是……”
不等她將話說完,田氏便急切的開口打斷:“許姐姐,你既承認了這字帖是你的,那便快快向王妃娘娘認錯,娘娘素來仁慈,定會饒你一命!”
“此言好沒道理……”許嬌嬌氣笑了。
經目之事,猶恐未真,只憑一張字帖,憑什麼就能給她定罪?
然後王妃根本連審都不審:“此事事關重大,本妃不能擅專,來人吶,將許侍妾關進暗室,等王爺回來後處置!”
許嬌嬌瞳孔一震。
王妃竟直接將她關進暗室?
她猛的抬頭看向王妃,四目相對,王妃垂眸睨視她的眼神幽深晦澀,明明無甚表情,卻叫許嬌嬌駭的心口一緊。
王妃是故意的!
為什麼?!
院裡的內侍上前,不由分說的將許嬌嬌拖走,只是許嬌嬌一聲不吭,倒是讓眾人有些意外。
直至許嬌嬌被拖遠,屋內眾人方才回過神。
如此草率便被定了罪?
看來這許氏要完咯!
可憐啊,得王爺恩寵不過月餘,這麼快便糟了王妃的厭棄。
所以說,盛寵如烈火烹油,若是太過只會引火燒身,還是如她們一樣,徐徐圖之、穩穩行事方才能得長久。
眼下巫蠱之事已經有了定數,眾人繼續坐著也是無趣,便紛紛起身告退。
留在最後的田春花見所有人都走了,方才忐忑不安的看向王妃,略一斟酌後問到:“娘娘,若是許嬌嬌不願認罪,那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