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許嬌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頓時倒在趙雲崢的懷裡沉沉昏睡過去。
“嬌嬌!!”趙雲崢的心口傳來細密的疼痛,聲音中蘊含著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慌張。
一回府,剛剛才進明幹院,王妃與蓮葉便先後來了。
王妃才坐下,話還未開始說,蓮葉的哭聲便在院子外響起。
趙雲崢心頭一緊,當即將王妃撇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院子,大步走到蓮葉面前:“你家主子怎麼了?”
聽完蓮葉磕磕巴巴的話,趙雲崢匆匆趕到花園。
看到許嬌嬌的那一瞬,他怒從心起,但更多的是心疼。
猖狂!
這些人竟然敢趁著他不在府上的時候傷害嬌嬌!
來不及詢問細節,他急忙將許嬌嬌抱回玉華院,並讓影一拿著令牌去請御醫。
明幹院裡。
剛剛給宸王沏上的松山雲霧還在冒氣,可宸王人已離開。
王妃的手微微收緊,眼底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猩紅。
她抬手揚了桌上的茶盞,任由滾燙的茶水將手背燙的通紅。
王嬤嬤心疼的上前拉住王妃的手,小心翼翼的用帕子擦著手背上的水漬:“娘娘,您這又是何苦…”
手背上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痛,王妃漸漸冷靜。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戾氣:“帶上供詞,跟上王爺。”
……
許嬌嬌是被痛醒的。
頭彷彿被一萬根針在扎,讓許嬌嬌痛不欲生,偏偏她眼皮子又很重,想睜卻睜不開。
倏地,她額頭落下微涼的指,耳邊傳來蓮葉關切的聲音:“主子?”
蓮葉的鼻音很重,似是在哭。
許嬌嬌蒲扇了一下鴉羽般的長睫,慢慢睜開眼。
入目是僕從們擔憂的目光,還有玉華院熟悉的陳設。
屋內亮堂,看來天還亮著。
見她醒,蓮葉鼻子一酸,又哭了:“主子您可算醒了!”
祿海在一旁高興的手足無措,憨笑著:“您要再不醒,蓮葉這雙眼睛都怕是要哭瞎了。”
許嬌嬌臉一垮:“不許說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