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許嬌嬌已經感覺手不疼了,活動關節也沒有滯澀的感覺,雖然太醫說這藥最好敷滿一個月,但明日只拆下來一天,應該問題不大。
“明日七夕,王爺要帶我上街,綁成這樣實在難看。”
許嬌嬌伸出手,任由蓮葉為她拆解繃帶。
後者一邊拆一邊皺眉:“太醫說您這傷得至少得敷藥兩個月,在這才半個月,您就自作主張的拆了繃帶…”
一聽蓮葉如老媽子般嘮叨,許嬌嬌便覺得腦袋發脹。
她只得帶著幾分無奈,哀求道:“好蓮葉,你就寬限我一日吧。待明日過後,我必定會乖乖的按時敷藥,決不食言。”
蓮葉撇著嘴,雖看著不情又不願,但手上的動作卻是小心翼翼。
隨著繃帶一圈圈開啟,裡面新長出嫩肉的手指露了出來。
待蓮葉輕輕拭去手指上的藥膏,許嬌嬌皺了皺眉。
新長的嫩肉粉粉的,與周圍一圈的肌膚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乍一眼看去,就像是得了皮膚病一般,怪醜的。
這個樣子和宸王一起出去玩可不行…
許嬌嬌略一思忖:“蓮葉,我記得王爺先前賞了我一匹桑蠶絲,你去庫房將它找出來,辛苦你連夜替我裁一雙手套,明日我戴著上街。”
做一雙手套不費事,蓮葉倒是不覺得有多辛苦,她就是擔心主子的手會留下疤痕。
蓮葉輕輕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道:“總歸是要戴手套的,不如明日奴婢為您減少些許藥量,繃帶也輕繞幾圈,只要不顯得過於臃腫,便不會太過顯眼,不影響主人您外出遊賞。”
許嬌嬌啞然失笑:“也好,聽你的。”
和承寵比起來,蓮葉總是更在乎她是否平安健康。
能得到這樣樸實的忠僕,是許嬌嬌的幸事。
蓮葉的手很巧,次日一早,許嬌嬌醒來時,她便看到梳妝檯上放著的桑蠶絲手套。
雖說時間尚早,但許嬌嬌已經聽到了王府裡傳來的陣陣歡笑聲。
在湮朝,七夕大概是女性一年之中唯一一天可以享受自由的時光,朝廷也明令七夕這日需得給尚未婚配的適齡女子放假。
許嬌嬌頭一日便和蓮葉、桐花、大力還有金剛都說了,讓她們今日放肆去玩,院裡有王嬤嬤和祿海,不用擔心。
然而方才起身,蓮葉和桐花就進來伺候,屋外,大力與金剛也在院子裡忙碌。
許嬌嬌一陣錯愕:“你們怎麼都不出去玩?”
蓮葉笑著說道:“街上年年如此,實在沒什麼意思,比起出去玩,奴婢們更想看看主子您和王爺會怎麼過七夕~”
許嬌嬌被蓮葉說的耳根一紅,沒好氣的笑了。
接連被人陷害,還被人給暗揍,她心知蓮葉她們是放心不下自己,所以才沒有出去玩,許嬌嬌不禁心頭微熱,狠狠被感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