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萍下意識打了個哆嗦,連忙應話:“都辦妥了!”
鄭安桐目光幽深的看著綠萍,似笑非笑的勾著唇:“你最好是都辦妥了,倘若後日秋獵出了岔子…”
她臉上怪異的笑容逐漸放大:“本妃…會拉著你一起陪葬…”
“啊!!”驚恐的綠萍發出一聲尖叫,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屋。
屋外,綠珠見綠萍哭著跑到角落裡,將自己抱成一團瑟瑟發抖,嘴裡不停嘀念著:“別殺我…別殺我…”
她神色複雜的透過窗戶看了眼屋內的鄭安桐。
鄭侍妾看似正常,但只有她們知道,鄭侍妾的癔症根本就沒好,不僅沒好,還變本加厲。
這些日子她與綠萍不得安生,無時無刻不生活在恐懼之中,唯恐下一刻鄭侍妾就會突然發瘋,對她們拳腳相向甚至一刀要了她們的命。
許是屋內的鄭安桐有所察覺,倏地抬起頭,與綠珠四目相對。
鄭安桐怪異的笑著,綠珠渾身一顫,匆匆低下頭,開始故作無事的灑掃…
……
晴雪院。
白漪如囑咐身邊的丫鬟:“盯好玉華院,那邊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立刻來稟告。”
丫鬟輕點頭:“奴婢明白。”
丫鬟離開前,白漪如又叮囑了一句:“將準備好的東西再檢查一遍,一定要確認沒有錯漏。”
兩日後的秋獵,事成則萬事大吉,若不成,恐連累她甚至母家的身家性命,所以容不得有半點岔子。
此棋雖險,但一想到既可以報仇又可以除掉攔路石,白漪如便心意已決。
丫鬟記下話,迅速開始行動。
看著丫鬟離開,白漪如起身走向衣架,抬手輕撫早就備好的獵裝,眼底閃過一抹狠毒。
後宅女子,哪有真正不爭不搶的,不過是時候未到罷了…
另一邊的明坤院裡。
“誠如娘娘所料,嘉榮公主又偷偷從宮裡出來了,她先是去了明幹院,從明幹院離開後,又去了玉華院,去的時候,懷裡似乎還抱了件軟甲。”
王嬤嬤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平復自己一路小跑回來的紊亂氣息,匆匆忙忙的同王妃稟告。
聽完,王妃臉上無甚波瀾,似是對此早已有所預料。
略一思忖,她屈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問道:“嘉榮從明幹院離開時,是何表情?”
王嬤嬤垂眸想了想:“看起來很是歡喜。”
王妃屈指輕敲桌面的手驟然收緊,目光也變得黯淡。
倏地,她看向王嬤嬤:“將本妃嫁妝裡的那件嵌珠寶甲給蘇氏送去,告訴她,務必好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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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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