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趙雲崢勒停馬兒,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蓮葉的身影。
當看到蓮葉走進一家典當行後,趙雲崢眉峰微蹙,牽著韁繩的手不自覺收緊。
他隱隱察覺到了什麼,卻逼迫自己不要細想。
一旁隨行的影一見他神色有異,當即試探詢問:“主子,發生了何事?”
順著趙雲崢的目光,他也看到了蓮葉,剎那間就知道了主子為何突然色變。
聽見影一的聲音,趙雲崢回過神。
他收回眼眸,看似神色如常,卻語氣格外冷硬:“派人去查查蓮葉在幹什麼。”
說完,他不再繼續逗留,徑直策馬離去。
影一眼底劃過一絲無奈,但願許庶妃不要做傻事吧…
……
玉華院內。
小憩了一會的許嬌嬌悠悠醒來,卻發現蓮葉不在屋內侍候。
她遲疑了一下,迅速看向更漏。
未時已過大半,蓮葉還未回來嗎?
許嬌嬌心中突然瀰漫起一種不祥的感覺。
屋內寂靜無聲,她不安的很,當即撐著手從床上坐起身:“蓮葉?”
“嘩啦…”
珠簾輕搖,發出細微的撥動之音,不同於蓮葉輕快的步子,來人的步子緩慢而穩重。
許嬌嬌猛然抬頭。
觸及到男人陰沉的目光,許嬌嬌悚然一驚。
“醒了?”男人冷漠又無情的睨視著許嬌嬌,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弧度:“睜眼便是找蓮葉,怎麼,她沒回你很急?”
很顯然,私拿賞賜出去典當的事情已經敗露,蓮葉或許已經凶多吉少。
想到這個忠心耿耿又善良純潔的丫頭,許嬌嬌心裡開始抽疼。
面前的男人眼眶微紅,額角青筋暴起,可見在隱忍怒意,即便他不刻意示威,但縈繞在周身的肅殺之氣已然叫人膽寒。
許嬌嬌畏懼的往床裡縮了縮,但還是決絕的咬了咬牙,滿眼懇求:“一切都是妾的主意,與蓮葉無關,還求王爺放過蓮葉,一切罪責與後果,妾願一力承擔。”
如果不是她想將東西換成便於攜帶的銀子,蓮葉也不會為了她鋌而走險。
她想活,但不願連累無辜之人,尤其蓮葉待她一片赤忱,在她心裡,她早已把蓮葉當做了摯友而非奴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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