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離開後,蓮葉連忙跑進屋。
一進屋,屋內曖昧的氣息令她腳步一頓。
走近看到床上的主子雖未著寸縷,但睡顏安詳、兩頰紅潤,身上也細心的蓋上了毯子,蓮葉有些迷茫。
這怎麼看都像是主子和王爺相處甚歡,可剛剛王爺的臉色…
蓮葉不安的嘆了口氣。
罷了,先幫主子擦洗乾淨身子要緊…
蓮葉不知,誠如她所想的那般,許嬌嬌與宸王在床榻上的確“相處甚歡”。
這是宸王在床笫之間從未有過的溫柔,他似是將許嬌嬌當做了一件絕無僅有的稀世珍寶,對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充滿了愛憐、珍視、呵護與欣賞……
陣陣歡愉中,許嬌嬌漸漸不知今夕何夕。
混沌間,她一遍又一遍的喊著男人,直至聲音喊啞,直至徹底失去意識,男人方才放過她…
……
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許嬌嬌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肚子,確認沒有感受到異樣,她方才鬆了口氣。
腦子裡不可遏制的回憶起昨夜的種種,許嬌嬌恍惚了一下,隱隱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
“吱呀…”
門響了一聲,打斷了許嬌嬌的思緒。
蓮葉捧著安神驅蟲的草藥包進屋,見主子已經起身,連忙放下草藥包上前。
“主子,您可有覺得哪裡不適?”
蓮葉見她神色恍惚,很是擔憂。
許嬌嬌搖了搖頭,示意蓮葉幫她取下外衣:“王爺什麼時候走的?”
蓮葉取來外衣幫她披上,又半跪著幫她穿上鞋:“寅時就走了。”
許嬌嬌看了眼窗外的日頭。
時候已經不早了,僕從們都在院子裡忙碌。
除了他們做事的聲音,玉華院一如既往的安靜,可見宸王並未解了她的禁足。
許嬌嬌眸子暗了幾分:“王爺走的時候可有說什麼?”
蓮葉有些不忍的垂下眼眸,半晌不敢回話,怕許嬌嬌會難過。
原以為昨日王爺來玉華院,主子能與王爺重修舊好,可看到王爺離開時的神色,蓮葉心裡便分外沉重。
見蓮葉猶猶豫豫不吭聲,許嬌嬌心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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