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夜宸王的模樣,許嬌嬌心裡一緊,很是擔憂。
這一次狩獵,本就危險重重,上一世宸王就在狩獵時受了傷,如今他身子還未完全恢復,就這樣去獵場,豈非更加危險!
趙雲崢將她的擔憂看在眼裡,心裡甜絲絲的:“嗯,必須得去,不能讓人知道本王身體欠佳,這會讓人有機可乘。”
怕許嬌嬌不懂,他還多解釋了一番:“知道空城計嗎?你越是表現的淡然與自信,你的對手就會越害怕與謹慎,因為他們猜不透你的真實實力,便不敢貿然對你動手。”
許嬌嬌自然明白,只是讓她不擔心,那肯定是做不到的,畢竟上一世宸王傷的可不輕。
見她垂眸不語,宸王彎了彎唇:“怎麼,這麼不相信你的夫君?”
許嬌嬌俏臉一紅,嗔怪的看了宸王一眼,囁嚅著:“王爺神勇,妾自然相信無人可以傷害到您,只是妾有些自責……”
“給本王下藥的人並非是你,你又何須自責。”趙雲崢打斷了許嬌嬌的話,用玩笑般的話語安撫著她不安的內心:“若你實在心裡愧疚,那本王就罰你留在本王的營帳裡,給本王連煮三日薑湯。”
許嬌嬌微微一怔,不禁啞然失笑。
她知道,這是宸王在為兩人這段時間的矛盾找緩和的臺階。
宸王待她赤忱,她並非是個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好,不止薑湯,妾在大營裡閒著也是閒著,王爺想吃什麼便告訴妾,妾做好了等您回來。”
經過昨夜,二人也算是盡釋前嫌。
久未溫存的二人此刻就像是小別勝新婚,心底又甜蜜又歡喜。
營帳外,號角聲結束,密集的鼓點聲傳來。
趙雲崢知道,他該出發了,再晚下去,就該惹人懷疑了。
他有些貪戀的用指腹輕輕摩擦著手中柔軟嫩滑的小手:“你本就體弱,做吃食就不必了,好好在營帳裡休養,等本王給你打兔子回來吃。”
在許嬌嬌的服侍下,趙雲崢穿上獵裝。
出發前,他在許嬌嬌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走了…”
許嬌嬌輕點頭:“一切小心。”
看著男人伴隨著鼓點聲踏出營帳,許嬌嬌鴉羽輕顫,心底生出許多柔情。
守在營帳外的蘇禾看到趙雲崢出來,遲疑的瞇了下眼睛。
雲崢哥哥面色如常且龍行虎步,可見催情散的藥性已經解了。
清晨她偷偷跑出來的時候,雲崢哥哥都還沒有回來,肯定是去找哪個賤人去了!
誰給他解的毒?!
昨晚他去了哪裡?!
蘇禾第一反應便是想到了謝佩寧和許嬌嬌。
可謝佩寧剛剛還騎馬去了獵場,若是昨夜服侍了雲崢哥哥,她肯定起都起不來,所以那便只有可能是許嬌嬌那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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