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的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當摸到貫穿脖子的箭矢時,她瞳孔一震,猛的噴的一大口血。
怎麼會?
怎麼可能?
許嬌嬌如何能做到,一箭精準的射向她的脖子?
要知道,她全身皆裹在特質的護甲裡,唯有脖子和腦袋沒有護甲。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帶了一個帷帽妨礙對方視線!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這世上真的會有如此湊巧的事?
不,她不相信!
這不可能會是巧合!
鄭安桐死死盯著緩緩向她走來的許嬌嬌,目眥欲裂。
許嬌嬌絕不會是普通人!
這賤人接近雲崢哥哥一定別有用心!
不,她絕不允許這樣居心叵測的女人接近雲崢哥哥!
然而現實根本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伴隨著吐出的血越來越多,鄭安桐喪失了所有力氣,轟然倒地,如瀕死的魚一般躺在地上抽搐。
很快,許嬌嬌便站在了她的身邊,平靜的睨視著她瀕死前的痛苦掙扎。
看著鄭安桐眼中的怨毒與不甘,許嬌嬌紅唇輕啟:“鄭安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死的很憋屈?”
鄭安桐除了瞪著她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許嬌嬌輕笑一聲:“其實你死的一點也不冤……”
她蹲下身,用只有鄭安桐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你出生高貴,所以傲慢、嫉妒、貪婪、自私、惡毒,還對身份微末之人心存偏見,可你不知,蜉蝣亦可撼樹,那些曾被你輕蔑踐踏的一切,終將變為利刃,狠狠刺向你。”
伴隨著許嬌嬌的言語,鄭安桐漸漸不再掙扎。
她逐漸擴散的瞳孔看向遠方,被血色浸染的唇瓣輕輕動了動,隨即徹底失去生機。
沒人知道鄭安桐在彌留之際說了什麼,或許是懺悔的禱告,亦或許是怨毒的詛咒。
看著鄭安桐死不瞑目的雙眸,許嬌嬌輕吐一口濁氣,起身離開。
走在獵場的小路上,許多久遠的回憶慢慢湧上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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