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流之際，少女已經展開了第一幅畫。
那是梁元臨摹，寧灝填詩額畫。
只見少女柳眉一挑，美目流光：“唐白老先生的山水真圖......”
話音未落，正在參觀的幾人都看了過來。
“臨摹的還不錯，尤其是這詩，填的很有意境，是這位公子所作嗎？”
少女對著楚銘莞爾一笑，接著指向畫卷上：“這座山......”
“不是我家公子畫的，是我......是我家公子教我畫的。”梁元有些看不下，就在少女準備細節誇讚臨摹畫時，出言道：“這山是不是很有氣勢？”
少女纖長玉手停在畫卷上，美眸看了看楚銘，又一眼掃過書童裝扮的梁元：“這山有瑕疵，筆墨太重了。”
這是你原本要說的？
梁元不服問道：“那這水呢？”
“這水......線條太硬，沒有水的流動感。”
行，很好，女人。
旁邊觀察的幾人在聽到少女的點評後，暗暗搖頭。
只是個書童臨摹的畫，沒多大價值。
“那這畫值多少銀兩？”梁元雖然心中不爽，但還是保持著一個書童的分寸，知道該替主子做什麼，該問什麼。
少女伸出四根白皙玉手：“四兩吧。”
“四兩就四兩，看下一幅！”
名家真跡價值千金，常由達官貴人買走收藏。
一些喜好畫，對某個名家字畫感興趣的人，或是因為手裡銀兩不足，或是出於賣弄，亦或是其他原因，會選擇買這種真跡的臨摹畫。
這也是畫坊收購臨摹畫的原因。
少女將梁元的臨摹畫卷好，展開第二幅畫卷。
這幅畫，是楚銘【書畫】技能突破後，臨摹梁元的第一幅畫。
“這幅畫......”少女眸光落在畫卷上，柳眉微蹙，“除了填詩跟上一幅不同，山水筆墨一模一樣，這也是小公子臨摹的？”
臨摹出兩幅一模一樣的畫，哪怕兩幅本身有缺陷，依然是驚人的事情。
世間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也不可能臨摹出兩幅一模一樣的畫，但她卻看到了。
“而且這詩......比第一幅的填詩還要符合這幅山水畫，格律很有韻調。”
少女有些不信的看向書童裝扮的梁元，美目從楚銘身上一閃而過。
話落，兇漢模樣的寧灝感覺臉部有些發燙，要不是易容過，臉色怕是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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