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
那杯茶不是我倒的?
楚兄經手過的茶,是放了糖還是加了什麼料子,您老變臉這麼快的?
寧灝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茶壺,又看著梁元那不服氣的模樣,再看著沈先生遞來的空茶杯,神情訥訥的倒滿。
他腦海裡迴盪著先前偷聽到的對話。
推行簡文,打破文學壁壘,加快知識傳播......
這就是楚兄說的開先河嗎?
繁文......簡文......
“哎吆,寧小子,你發什麼呆呢,滿了,滿了,別倒了。”
沈昱斥責的聲音將寧灝從愣神中喚醒,他目光清明的看向沈昱,拎著茶壺,拱手作揖:“沈先生,我悟了。”
“悟了?”茶水不是很燙,但沈昱還是甩著手,語氣不善道:“你悟什麼了?”
寧灝面色堅定:“我知道簡文的......”
沈昱聽著,眉頭一掀,直接出言打斷:“嗯,茶沏得不錯,再接再厲。”
言落,也不管寧灝什麼反應,把茶杯扔個梁元,大步流星離開雲棲院。
“簡文什麼啊?”梁元看著寧灝:“師兄,你不會是想......”
寧灝望向空蕩蕩的院外,眼神從剛剛的激動,變成此時的失落。
沈先生為什麼不願聽他說完?
楚銘走到寧灝身旁,看著寧灝這幅模樣,拍了拍其肩膀,從其手裡假裝隨意的拿走茶壺,放入解藥,沉聲說道:“沈先生讓你再接再厲,不是沏茶。”
沈昱不想牽連到楚銘,也不想牽連到寧灝。
嗯?
寧灝眸子再次明亮。
......
回到屋內,楚銘端坐在案桌前,思考著今日發生的一切。
畫廊之行得到百原縣縣丞柳司同承諾,只要願意,他就能被舉薦為官。
其次便是山經......
他望著案桌上的紙張,面做沉思。
“明日先去文瀾齋看看,那山經到底是什麼吧。”
沈昱說文瀾齋內齋院存有山經,但他知道,那是沈昱特意指點他的,山經本不應該會放在內齋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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