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不到十丈。
楚銘一動不動。
秩序之力收斂到了極致。
那些灰金色的光芒完全內斂了，從表面退回內部，從內部退回核心。
他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懸浮在混沌中。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那光芒在他身側停留了一瞬。
一瞬。
短暫到連眨眼的功夫都不到。
但對道君級別的感知來說，一瞬就是永恆。
那光芒中蘊含著深淵大君的意志，它在掃描，在搜尋，在確認。
光芒所過之處，任何“存在”都會被它感知，任何“異常”都會被它標記。
楚銘的秩序之力沒有與它對抗。
對抗會產生波動，波動會被感知。
他將自己變成了混沌的一部分。
秩序之力模擬出混沌的波動，那些灰金色的光芒不再是對抗混沌的“異類”，而是混沌本身的“一部分光芒從他身側滑過，沒有停留。
深淵大君的裂縫緩緩閉合。
猩紅色的光芒從混沌中收回，退回裂縫深處。
那道裂縫從張開到閉合，從寬到窄，從窄到無。
甲殼恢復了原狀，那些紋路繼續流淌，那些結晶繼續發光。
楚銘沒有動。
他在等。
等了十息。
十息中，那頭深淵大君的身上的裂縫又張開了兩次。
第一次在五息後，這一次張開的是另一道裂縫，方向朝左；第二次在九息後，張開的還是第一道裂縫，方向朝右。
它在反覆確認，像一個不安的守夜人，在被驚醒後無法再次入睡，反覆檢查門窗。
十息後，所有裂縫都閉合了。
深淵大君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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