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勒古麗反而被逗笑了。
“說什麼話呢,我既擔阿灼一聲姐姐,怎麼還需要妹妹照應呢?說起來,姐姐倒是有一事可以幫得上妹妹的忙。”
“什麼?”姜灼一怔。
“姐姐不才,但於男女之事頗有見解,妹妹若是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找我。”疏勒古麗湊近了姜灼耳邊,輕聲說道,“比如,如何讓一個連真面目不願意展示的男人愛上你。”
疏勒古麗身上帶著濃郁香甜的西域氣息,隨吐字輕輕撥出的空氣吹得姜灼耳尖發癢。
疏勒古麗很聰明,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對於白斐竣,姜灼確實有好感,或者說更多的是探知和求證的慾望,但情愛之事,姜灼還真沒想過。
明明前世已嫁過四夫,對於男女之事,姜灼不應該如尋常未婚少女一般扭捏抗拒。
但或許恰恰是因為這樣,姜灼才很快聽懂了疏勒古麗的言外之意。
姜灼立馬紅了臉。
看到姜灼害羞,疏勒古麗也只是笑笑,只覺姜灼還尚未對此有打算,便告辭走了出去。
結果恰逢遇到打從竹字間出來給姜灼檢視傷勢的白斐竣。
再次確認二人關係不一般的疏勒古麗對著白斐竣得意一笑,給了個“我都懂”的曖昧眼神後,轉身下了樓。
平白無故被疏勒古麗眼神示意的白斐竣一愣,隱隱察覺不對,慌里慌張地推開了蘭字間未關的房門,結果一眼就看到滿臉通紅的姜灼坐在桌邊,手上還拿著酒盞,愣愣出神。
“你怎麼了?”白斐竣伸手就去探姜灼的額頭。
面對忽然闖入的白斐竣,和對方徑直伸來的手,本就羞赧的姜灼慌里慌張地要向後躲去,結果連人帶凳摔了個大馬哈。
“她給你下藥了?!”
看著反應完全不正常的姜灼,皺著眉頭的白斐竣冷聲問道。
“……沒、沒有!你先出去。”
倒在地上的姜灼臉更是紅得要滴出血來。
姜灼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但凡自己有些責任感,又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白斐竣立馬起身,準備核驗桌上酒盞,打算先弄清楚姜灼中的是什麼藥。
也就在這時,門再次打開了。
自家妹妹滿頰通紅地倒在地上,臉上都是慌亂和抗拒,而好友卻好好站著,手裡還拿著酒盞,看起來一副悠閒品酒的模樣。
聽到凳椅碰撞動靜的姜烈趕來蘭字間時,開啟房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不由分說,姜烈上來就揪住了白斐竣的衣領,一拳揍了過去。
“去你孃的,當老子的面都敢欺負到我妹頭上了,你他娘還真當我姜烈是吃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