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這剛買的傘,又晴了!”
在路人紛紛稱奇的時候,白寧舒已經跑回了南大校門口,這會兒白家夫婦剛跟學生們聊過天,準備離開:“小舒!小舒?”
“我在這!”白寧舒嘿嘿一笑出現在了不遠處的樹後頭。
“小舒,你幹什麼去了?”陸清凝趕緊對著她招了招手。
“看貓貓去了。”白寧舒嘿嘿一笑小跑過去:“媽媽抱~”
“來,爸爸的力氣比較大,讓爸爸抱好不好呀?”白擎宇將白寧舒抱上小吃車的車座,“回家嘍~”
“老公,你說昨天的那個老婆婆有沒有找到她的狗啊?”
“誰知道呢?希望吧。”
白寧舒將身上的符紙扯下,團成一個紙團,丟向遠處。
半空中那紙團燃起一簇藍色的火苗又迅速消失不見。
風系符紙,用後即焚。
“嗯?鬼火嗎?”一個還沒走遠的學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啥鬼火啊,這季節和環境都不對,哪來的鬼火?”
“就是,看花眼了吧?早告訴你,少在被窩裡看小說,你都不聽的!”
“啊?是我看錯了嗎?”那學生揉了揉眼睛:“今晚還是早點睡吧。”
另一邊,老許將衚衕裡的人送去醫院,又調了小沈和小周去這人在南大附近的出租屋。
房東大晚上被叫過來言語裡有諸多不滿。
可當房門開啟之後,看著屋裡懸掛著動物屍體,房東的不滿被恐懼替代。
小沈和小周快步進去,很快就在一張沙發上找到了昏迷中的珊珊,以及守在珊珊身邊的小土狗。
緊急就醫之後,小沈聯絡了珊珊的父母。
“孩子之前被餵了安眠藥,輸液之後很快就能醒了,沒有檢查到其他的外傷,建議住院一晚觀察一下。”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年輕的夫妻將昏迷中的女兒緊緊抱在懷中。
失而復得的欣喜和恐懼交織著,讓二人哭到發抖。
“那隻狗也沒事兒,現在就在外頭的警車裡呢。”小沈指了一下外面的警車。
駕駛位上,小週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手拿著手機檢視訊息。
一條溼漉漉的舌頭,舔在了他的側臉上。
小週轉過頭,心情複雜地看著副駕駛位上的小土狗。
養小狗這種需要耐心的事兒,真的不適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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