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打之後,暴躁“嶽東”的眼神清澈了許多。
“來吧,坦白從寬,抗拒吃槍子兒。”白寧舒擼起了袖子,“為了殺人能制定這麼嚴密的計劃,這個時候別給我裝什麼無知野獸!
你再裝一個!再裝我還抽你丫的!”
老許等人見到暴躁鼠鼠第一反應都是縮了縮脖子,心裡想著:你抽過他,可就不能抽我們了。
下一個反應才是勸說道:“小廚神,儘量別動手。”
“是啊小手辦,審問的重點在於‘問’。”
“小道童啊,你把他打壞了我們都要吃處分的。”
“小魔仙,溫柔點,儘量溫柔點哈。”
聽見大家的話,白寧舒這才輕哼了一聲雙手叉腰霸氣道:“行,那我不揍他,我直接讓他魂飛魄散!”
“我招!我什麼都招!”暴躁“嶽東”趕緊雙手抱頭開口道,“我叫閆森。”
“你是閆森?”聽見這個名字,老許頓時變了臉色,他將眼前人從上到下細細看了一遍之後才說,“南城駕鶴村南巷212號的閆森?”
“對,是我。”
“老許叔叔,你是怎麼知道的啊?”白寧舒眨著眼睛好奇問道,“還這麼詳細?”
只報了個名字就連他家住哪都知道了?
乖乖,這比自己算的都準呢。
“很難不知道吧?”方恆雙臂環胸板著一張臉,“年初被判了死緩後離奇失蹤的變態連環殺人狂。”
“三個月之內殺了十餘個無辜市民。”宋隊對這個案子也是記憶深刻。
“他們也沒有多無辜,這些人全部都是神廟的人,就算我不殺,等他們氣運耗盡也得死,不是當神廟的養分就是被活祭,有什麼區別?”閆森的臉上滿是憤恨。
“你跟神廟有什麼仇?說來聽聽。”白寧舒雙手托腮,眼中滿是好奇。
“我……我跟嶽東差不多,先後被送去了同一個孤兒院,不過我性子野不服管,又喜歡到處竄。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那個孤兒院是個魔窟,所以我逃了。
當時遇上了個好心的大哥,帶著我走南闖北,雖然工作比較危險,甚至算得上是刀口舔血,但我覺得我活的每一天都是為我自己活的。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我從始至終都沒有逃出去過。
世界上哪有什麼好心的大哥,那不過是神廟應對不同事件準備的後手罷了。
我自以為逃離了魔窟,事實上我從來沒走出過神廟的控制。
這麼多年我活在神廟的劇本里,自以為自由的給他們賣命。
我不服氣啊,憑什麼啊?
我活這一輩子不是給別人當棋子的!”
“所以你開始獵殺神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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