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說……”
“《陰符經》記載:‘天生天殺,道之理也’。”白寧舒搖頭晃腦的,頭上的道童髮髻也跟著繞了個圈。
像是給這段話,下了個結論,畫了個句號。
“那聽著確實很危險了。”老許蹙起了眉頭,“不過,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現場發現的那個罐子上只找到了他的指紋。
情況對他很不利啊。”
“我弟弟沒有殺人!”那靈體再度因為情緒失控而波動著,病房的空氣也跟著降低了溫度。
“嘶……怎麼感覺突然好冷啊!”老許摸了摸手臂,“暖氣壞了?”
“來來來!你繼續,你別停,你凍死他,正好結案!”白寧舒指著昏迷中的摘星,一雙圓圓的大眼睛鎖定了那無能狂怒的靈體。
後者這才一個哆嗦,收斂了周身的寒意。
“那個……到底跟摘星是什麼關係?”老許這會兒也看明白了。
屋裡頭這個他瞧不見的“訪客”,肯定是跟摘星有關係的。
“她長得像是摘星的妹妹,但實際上是摘星的姐姐,她叫招財。”白寧舒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招財?摘星的姐姐叫招財?跟你家貓一個名?”老許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這姐弟倆的名字,都還挺……怪的嘞。
“老許叔叔,你先說你都查到些什麼吧?這個招財姐姐脾氣不大好哦~”白寧舒瞥了一眼對面的梳著麻花辮的招財。
不發怒時是一臉稚氣的模樣。
上身穿著一件淺色上衣,下身是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
自從身亡之後,就再也沒有變過模樣。
算一算,至少也有四五年了吧。
“咳咳。”老許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之後才開口道,“什麼都沒查到。”
“什麼都沒查到?”白寧舒有些意外。
“所有的監控在摘星出現的時候都失靈故障了,在他出現之後又恢復正常。
畫面上沒有拍到過摘星,自然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拿到的這個包。
現在所有的不利證據,都指向了他。”
名叫招財的女孩在聽到老許的話時臉色更加難看了:“我只是想保護他,我只是不想他被抓住,我……”
“我知道你也許是出於好意才留在他身邊的,可是萬物有自己執行的法則,你們兩個早就陰陽相隔了,你對他的干涉最終並不會起到一個保護的作用。”白寧舒長嘆一口氣。
古往今來,多少鬼雄英豪,最後不也逃不過“執念”二字。
“你如果知道什麼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轉告給老許叔叔。”白寧舒指了一下老許,“別看老許叔叔這個樣子,他可是個好警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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