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陸津亭和母親妹妹一齊到了京兆尹府衙,狀告有人汙衊齊氏和陸語遲的清白,請京兆尹做主。
京兆尹聽到有人狀告,還涉及到今科會元和他的家人,立刻知道是什麼事,這件事京城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就連他都在好奇這究竟是誰亂傳的,這般汙衊難道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當初關押過會元的順嘉郡主一家。
“將他們喊進來,本官要聽聽他們的冤情。”京兆尹知道當初的事情涉及到二皇子梁王和四皇子秦王,這事不好辦,不過民有冤,他們作為官府衙門自然是要接下來。
陸津亭將寫好的狀紙交給京兆尹,又陳述了他們的冤情,說明了陸語遲確實是二房親生女兒,京城的傳言都是子虛烏有之事,他們想要請衙門將這傳言的幕後之人抓住,還他們清白。
“陸會元,這件事你們可有什麼懷疑之人?”京兆尹想到那位郡主,他想要看看陸津亭一家的想法。
“學生並不知這背後之人究竟是誰,還請大人幫忙嚴查,不管是誰,學生都要一告到底,這分明是想要逼死人,還我母親和妹妹的清白。”
京兆尹看他的態度便知道他不會放過這次的幕後之人,那他也不能不接,於是讓衙役開始在大街上追查,究竟是誰第一個傳出這個謠言。
齊氏也沒有閒著,她們透過鄰居將澄清的事情散播出去,還說若是還有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胡說,她一定要去京兆尹狀告散播訊息之人。
鄰居們都覺得齊氏不是那種人,所以在發生這件事後,立刻跑來安慰她,並且說她們一定也會幫忙澄清。
永安侯得知此事後,也是大怒,這究竟是誰,竟然這般汙衊他的妹妹,侯府的人也行動起來,一起去追查第一個說這件事的人。
楊氏和張氏也趕過來,她們已經通知了孃家和好友,讓她們幫忙澄清,不能讓這個傳言再繼續下去,同時要找到幕後之人,這人心思太狠毒了。
“你們到了京城,也就只和那麼幾個人交惡,依我看,這次的事情也就只有那幾個人會針對你們,一個就是那個順嘉郡主,她們當初害了外甥,又被皇上斥責,心裡肯定存著氣,還有就是齊問興和齊問悠兩個,其他人,也不至於傳出這種流言來。”
張氏她們都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些人,至於其他人,和陸家並沒有深仇大恨,何必編造這種謠言來害人,這可是能要人命的。
陸家去官府狀告,同時加上其他親朋好友的發力,倒也止住了一部分人的嘴巴,不過自古以來,流言就是快刀,人們只管在傳流言時候的興奮和激動,卻對真相不感興趣。
因此這隻能收效甚微,現在要等待的便是將幕後之人找到,同時將人證都找來,人證物證齊全,才能讓人信服。
崔殊臨聽到這件事後,立刻去求了秦王,請他出手,儘快將陸家族人接來。
同時他也在暗中調查,很快便查出了這件事背後的主謀。
“果真是她,這麼多年,我百般忍讓,她竟然還要這麼折辱於我,看來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這次我必須要親自報仇,讓她無所遁形。”
齊氏聽到這背後是齊問悠的手筆,很是憤怒,她竟然這般報復自己,那她也不再忍著了。
“崔二公子,您剛剛說是因為長信侯頻繁出入懷恩巷一戶人家,齊問悠才懷疑我母親這才故意報復?”
陸語遲聽到他剛剛說的話,想到的卻是另一件事,這長信侯去懷恩巷做什麼,為何齊問悠不懷疑那院子的人反倒懷疑她母親。
“額,那個院子住的都是男子,你們住的院子和懷恩巷相距不遠,所以她才懷疑到你們身上,不過這流言的發酵不僅有她的手筆,我查下來,後面還有齊問興、順嘉郡主和晉王府的手筆。”
原來是他們在背後推波助瀾,想要藉此機會扳倒他們家,這晉王是順嘉郡主的哥哥,他此時插手這件事,究竟是為了給妹妹一家報仇,還是背後有其他人推動?
陸津亭和陸語遲都同時想到了這點,這裡面唯一的變數就是這晉王府,上一次他們都沒有參與求情,這次竟然幫忙,有點不正常。
“我也查到了,當年長信侯和現在的晉王爺都曾去過靈州,而且兩人是一起去的,當初他們是一同去辦差。”陸津亭也說著自己的看法。
“母親,我看我們不如這樣,將事情鬧得更大一點,涉及到皇家的血脈,京兆尹就不敢隨意判,就能分到刑部或者大理寺,到時,我倒要看看誰會現原形。”
陸語遲立刻想到了一個法子,不過這個法子可能對母親的名聲暫時有傷害,不過現在都已經被人這般詆譭了,她們也要主動出擊才行。
齊氏聽了也點頭答應,既然已經鬧大了,索性鬧得更大一些,一間房子,若是窗戶被毀了,人們可能會議論,但是房頂都被掀了,那必然會引起更多人的討論,他們就要將這房頂掀了,讓人看看究竟誰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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