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華光的櫃檯前再次人滿為患。
但這回，大家看華光的眼神里，不再是看熱鬧，而是滿滿的信任和感激。
京城，陸家大院。
相較於羊城的大獲全勝，陸家這邊的戰況依舊焦灼。
吧唧……吧唧……
小安華正趴在爬行墊上，撅著個穿尿不溼的小屁股，吭哧吭哧地往前爬。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前方五米處，那個放在茶几上的電話機。
“哎喲喂！攔住他！快攔住他！”
陸振國正戴著老花鏡在沙發上看報紙，眼角餘光一掃，嚇得報紙都扔了，“這小子又要給那個什麼羊城打電話了！”
林婉儀聞聲從廚房衝出來，手裡還拿著把鍋鏟：“安華！乖孫！不能打！媽媽在工作！長途電話費很貴的！”
當然，電話費是藉口，主要是怕這小子一聽到媽的聲音就沒完沒了，哭得更兇。
小安華才不管那一套。
他現在可是個靈活的小胖子，手腳並用，速度極快。
眼看爺爺奶奶形成了合圍之勢，小傢伙眼珠子一轉，居然學會了聲東擊西。
他突然停下來，指著牆角的錄音機，大喊一聲：“歌！歌！”
陸振國下意識地回頭：“想聽歌了？”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小安華嗖地一下竄了出去，兩隻小手一把抱住電話機，熟練地拿起聽筒，對著裡面就喊：“麻麻！麻麻！”
雖然他不會撥號，但他知道，對著這個東西喊，媽媽就能聽見。
嘟……嘟……嘟……
聽筒裡只有忙音。
小安華喊了兩聲，沒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小嘴一扁，委屈得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壞……壞……”
他氣呼呼地拍打著電話機，像是要把這個不說話的壞東西打醒。
“哎喲心疼死奶奶了！”林婉儀趕緊過去把孫子抱起來，“不哭不哭！媽媽不是不想理寶寶，媽媽是在給寶寶掙大錢呢！”
“不……不要錢……要媽媽……”小安華哭得直打嗝，小手緊緊攥著林婉儀的衣領，“抱……媽媽抱……”
陸振國看著這一幕，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嘆了口氣，走到牆邊，看著掛曆上的日子。
“這都半個月了。”老爺子喃喃自語，“這丫頭在羊城鬧出這麼大動靜，連我在京城的老戰友都打電話來問，說那個華光是不是我家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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