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大清早先到電影電視大廈，讓衛東主要就對留學生就業創業中心做安排，洛杉磯、紐約、曼徹斯特、東京、柏林、馬德里分別去設立分部。
不能這樣只守株待兔的等留學生回來，而是要把招募鋪墊的工作做到海外。
肯定是把整個中心都驚喜到。
虞曉秋留下來各種忙碌，讓衛東自己再開車到汽車產業園去，臨走還叮囑他來接自己下班。
在切諾基廠吃過午飯，調遣部分人手到江州支援福特汽車產線工作後，讓衛東才回郵電大樓。
結果體育部門已經不是昨天那些分管幾大球的人手，直接幾位列席在改革改制小組的一把手都來了。
很嚴肅的跟小組長開會，還把其他伸長脖子的郵電部門人員都清場攆開。
讓衛東看眼大氣不敢出的魯斌，就不強行非要拉他來出頭。
這種抱炸藥包的事情，就得自己上。
將滿二十九歲的招投集團掌門人，已經有種我說你們記的那種統帥派頭了。
一堆四五十歲的體育部門領導愣是說不出話來。
讓衛東完全不怕：“誰來我都這麼說，調我過來組成改革改制領導小組，就是因為體育部門改得不好，不然我特麼有病才忙得不可開交還來蹚這渾水，我不是針對你們哪位，我針對的是所有體育部門同志，你們根本不知道怎麼改革改制，看看過去幾年其他部門突飛猛進的改革改制，你們做了什麼卓有成效的工作嗎，擺出來看看！”
能拿出來的就只有：“我們在八四年奧運會，八八年奧運會，九二年奧運會都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成績，還成功舉辦了亞運會……”
讓衛東好整以暇的聽著：“我說了，就是奧運會掩蓋了你們的問題，五塊金牌、十塊金牌有區別嗎，只是投機取巧的找尋別人不夠重視投入的專案去奪牌，這套把戲我在HK也搞了，這次馬術冠軍不也拿到了，這種都是取決於單項能不能遇見天才，有沒有更強的競爭對手，跟整個國內體育行業體制改革半毛錢關係都沒，所以要徹底改革體育部門，就是取消唯金牌論，不以奧運金牌論成功。”
這可是九二年。
哪怕改革開放已經搞了十多年，國內還是各種落後。
在國際上更是沒有存在感，被欺負都能只能忍氣吞聲的韜光養晦。
所以到處談論的都是歐美髮達先進，只要有能力都在想著出國過好日子。
可以說奧運金牌，就是僅有的那幾道增強內部凝聚力、找回點自信的微弱光芒。
就像窮人最後的那點自尊，已經是最後的心氣兒了。
於是才給了體育行業可以超脫於全社會改革之外的特權。
恰恰錯過了改革的最佳時機。
所以這邊所有人難以置信，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這已經算是跟體育部門推行的“金牌效應”徹底對立。
會議室裡差點沒炸鍋。
郵電大樓這邊終於覺得，看來我們的改革改制已經算是很溫和了。
起碼沒吵得這麼熱火朝天吧。
讓衛東還澆油：“體育是什麼，是紮根人民群眾當中的各種體育專案，從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運動專案中，湧現出來的尖子送去參加國際賽事，能贏當然好，但核心是國內十億人民群眾的全民健身運動，現在搞金牌戰略就是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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