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市在法西蘭西南地區，靠近西坂牙巴薩了，裝置更加老舊。
生產七十年代的大中型伺服器，去年剛被法西蘭政府拒絕採購合同，鉅虧八千萬。
於是標價3200萬美元轉讓的企業又是那套把戲。
標價一美元，但員工遣散安置需要4600萬，雖然價值1.2億的生產線拆了可得3800萬，但又要支付汙染治理費。
七七八八抵扣後掏3200萬美刀得到的其實是400畝工業用地。
站在法西蘭第四大城市用紅磚砌成的那種大廠房邊，改制小能手眯著眼艱難的聽法語、英語混雜的各種介紹最後由老婆翻譯出來。
400畝差不多是近三十萬方的面積，介紹人在滔滔不絕的講解八萬美元一畝是多麼的便宜，
讓衛東的關注點卻在這片陳舊廠區隔壁高大漂亮的現代化廠房：“那是什麼廠？”
負責引領的工廠高層是法西蘭人，很自豪的宣稱：“我們法西蘭的驕傲，空客飛機工廠！”
讓衛東哈哈兩聲，立刻走人。
甚至連線近傍晚都不停留，回到專機直奔阿姆斯特丹。
老餘、老羅這等基建大王其實都有點心動了，但忍住上了飛機才問：“我們看周圍已經是圖盧茲市區，如果拿下來開發房地產，就算我們不做開發，把地賣給當地開發商也不少賺吧。”
這幾年頻繁在不同城市切換的讓衛東嘿嘿笑：“如果HK市區有什麼很便宜的地塊，找接盤人你說是本地商人還是外地甚至外國商人靠譜？你們會放一塊明擺著光是倒手就能賺大錢的地塊，流入外國外地商人手裡開發嗎？”
兩位老江湖瞬間明白，哈哈哈的鼓掌。
反而是一直支著耳朵傾聽的馬拉多納要問為什麼。
六十多的老羅還是給他解釋了：“皮特年輕但有罕見的通曉世故，這種涉及到大宗地塊的投資專案，很可能是個陷阱，這跟之前在蘇格蘭收購的那家廠區不同，那裡確實不可能存在任何爭奪，這裡……可能會被空客爭奪？”
讓衛東詭笑：“你們看空客那個發展趨勢，結合當前波音、麥道都在瘋狂接訂單，空客……隨著歐盟成立會接到更多訂單，絕對有個產業爆發期，就在那隔壁的地塊……我甚至覺得這可能是個蘿蔔地。”
哈哈哈的又給南美的朋友解釋什麼叫蘿蔔地：“一個蘿蔔一個坑，這就是比著挖的坑，很可能有幕後交易來得手，什麼時候輪到你個外國佬來賺這種錢，找死還差不多，不信你們自己後面關注吧。”
也許就是這種輕鬆的商務合作態度，既沒有捧著奉若神明的當搖錢樹，也不斤斤計較的擺出資本家嘴臉。
讓羅馬里奧在邊上都聽得若有所思，馬拉多納更試著開口：“那……既然這一年我打不了正式比賽，你希望做做什麼呢？”
還補充強調：“我說的是在戒毒同時。”
讓衛東還得想想：“小羅還不行，你還在建功立業，老馬你已經是功成名就的大明星了，這時候你就要想清楚你到底要幹什麼，賺錢，玩女人，追求什麼理想，更宏大點拯救人類社會，都可以成為目標，有了目標才有去實現人生的意義。”
他其實是有點知曉馬拉多納那點尿性：“你倆都是從貧民窟長大的天賦異稟，老馬你的業績就不用說了，你一直都有點反抗精神，口無遮攔，可實際上在我們看來都是很幼稚的行為，別人隨便下個吸獨的套就把你拿捏住，因為你逃不過人性那點東西，凡是喜歡隨著天性順應人性隨心所欲的傢伙都沒啥出息……”
放浪形骸的愛狂歡，連歐冠都懶得趕回來比賽的羅馬里奧，和更加縱慾隨性的馬拉多納眼都瞪大了。
後者甚至差點跳起來。
讓衛東不知道他們熟悉的宗教是怎麼表達這些，這是根據他自己的認知來描述：“訓練就是反人性的，訓練到底好不好你們自己清楚，你們天賦足以支撐你們不用多刻苦訓練就能吊打別人，那是因為對手太差，你們天賦太高，但體育天賦始終會在三四十歲後走下坡路，這是身體不可逆轉的改變，那麼你就變成了普通人，後面幾十年如果你還沒積累起足夠的財富、權勢，還想這樣順應天性的隨心所欲，下場只會是被人拿捏被人利用，你們都很聰明，自己設想下……”
主要他現在底氣太足了：“我舉個例子，伊克拉那位強人，去年沙漠風暴戰爭爆發前，我隨著外交斡旋去見過他，他不牛逼嗎，二十幾歲暗殺元首，三十多歲當上將，四十二歲當總統，執掌伊克拉十多年，談得上是隨心所欲的最巔峰狀態，現在還不是跟土撥鼠似的東躲西臧不知所蹤……”
說到這裡讓衛東是真想起來：“哈哈哈，你現在就應該擺出知錯就改，一邊戒毒一邊重塑光輝形象的樣子，國際足聯不許你打正式比賽，你到伊克拉，到中東去舉辦慈善比賽，為那裡的足球，為那裡的婦女兒童尋求國際幫助，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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