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衛東不過是幫下決定的人分擔壓力罷了:“我們說回這個微軟的股價,這家公司落難的時候差點破產,所有合夥人、市場都在丟擲股票挽回損失,所以最後的創始人不得已回收了七成左右股權,然後在我們雪中送炭的時候,半賣半送的給了三成多點,好了,當鹹魚翻身後,市值已經接近五百億美元,到處都在伸手的時候,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持有三分之一來樹大招風,當創始人提出需要回報些股份給金融資本時,我們來退出套現,哪怕明擺著後面還會猛漲,我認為也應該見好就收……一部分,現在還保留了22%左右股份,價值一百多億美元。”
這下不是倒吸口氣,而是由衷的感嘆:“這金融市場的誘惑……誰能擋得住啊。”
“小讓這由淺入深的解釋清楚了金融產業的兇險,你是親身加入作為戰役在各個陣地戰鬥,然後絕大多數的金融資本是隔岸觀火來鼓掌加油,那戰場真正的迷霧就可能會產生很多變數了,是這個意思吧?”
“哈哈,這倒是讓我想起國民革命時期那個誰,在粵州打仗卻同時在HK操盤股票期貨,要開戰前就先進什麼貨,打起來價格飆升就丟擲去,收兵下跌又買回來,如此往復賺了個盆滿缽滿,最後被人做了局賠到破產!”
“你這麼說,常凱申不就是在粵州國民政府沒前途,回到滬海開金融股票公司最後賠了個底兒朝天,正好炮打中山艦他才回去護駕逃脫了破產的局面,嘖嘖嘖,這股票金融市場就是戰場!”
“衛東你繼續說,套現五十億美金,接下來呢。”
讓衛東還真不知道這些戲碼在近百年前早就演繹過。
“嗯,這套現10%的五十億美元,就那麼輕鬆的能從北美帶走,然後輸送回內地建設嗎,必須不可能啊!”
稅務老保安如數家珍:“現在主要是聯邦資本利得稅28%,州稅12.6%,然後還有投行佣金、大額折價、做市商點差大約4.7%,總計也就是光扣稅就得45%左右,當然我是微軟的第二大股東,這筆錢就不是證券市場盈利所得,可以算作上市公司募集資金,拉通看公司全年的投資運營盈虧來繳稅,那既然這樣我把錢都用掉,換成可以源源不斷產生利潤的投資就行了。”
這事兒在普通人看來就是匪夷所思,痴人說夢。
拿著錢找投資,說起來簡單,實際上十投九空,賠下來估計還不止45%。
誰都能想他這樣說投資就賺錢,那幫客戶管理資金的銀行、證券公司早就賺得滿嘴流油了。
可讓衛東說起來就簡單得像是吃了碗板面。
“在北美一般這種情況,無非是慈善信託、州信託投資、股權抵押貸款等方式避稅、延遲納稅,但我們目前恰恰面臨IBM這樣一頭奄奄一息的巨獸,更有紐約市正在低迷的房地產市場,所以我們以公司名義從IBM接盤各種有價值的專案,在紐約市、加州投資房地產,體育產業專案……”
筆記型電腦連線的投影儀,在幕布上投射出PPT羅列專案。
讓衛東開始挨個兒簡述:“科羅拉多州的硬碟工廠1.2億美元,後續還要投入兩千萬左右搞環保彌補綠化,這個環保工程在俄亥俄州的波特蘭也有,工廠已經搬遷回滬海,正在緊鑼密鼓的建設投產,這麼說吧,這臺電腦裡可能最後被我們攻克的生產難關就是硬碟,所有這些資料都裝在裡面,至關重要的電腦核心部件從今年底開始就能部分國產化;”
“矽谷的7900萬美元舊工廠,改造成現程式碼農的程式工廠,我更想透過這裡吸納留學人員;”
“蘇格蘭晶片廠1.9億美元,包含大量債務和環保治理資金,但這家廠能解決更先進的下一代晶片製程技術,值得收購;”
“這兩家是被否定掉沒有收購價值,甚至會帶來後患的企業,明尼蘇達州的工廠已經是空架子,法西蘭圖盧茲空客工廠隔壁的大型機工廠,後者則證實涉及到法西蘭軍工企業的利益輸送,我們不摻和這類燙手山芋;”
“柏林第二機場的這家伺服器維修工廠值得收購,將會改造成聯運航空、HK航空、瓊海航空在歐洲的主要貨運倉儲基地;”
“荷蘭安慕希遊艇廠總計2.3億美元的收購,以及跟歐洲最大的德門船舶合資建廠,目的是輸送大量先進船型和零部件到鵬圳,由此建立高階船舶在亞洲代工生產的基地,也是我們全面提高HK水警以及國內各部分公務用船的主要來源;”
“荷蘭最著名的鮮花拍賣行,這個上次就彙報過,已經基本爭取到對方高層過來HK考察,目前的方案是在HK建立亞洲最大的鮮花拍賣分行,協助這家拍賣行成為全球最大產業巨頭,而我們要的就是在內地種植鮮花帶動農業經濟作物,以及空運產業進入國際市場,讓從零開始的國際鮮花貿易,直接進入核心圈;”
“這是意呆利最大的罐頭商,擁有意呆利四分之一的番茄罐頭產能,我們將以二手廢鐵價收購他們的罐頭產線回來替代手工農業現狀;”
“最大的大頭就在於這片位於曼哈頓中心區域的電視城改造為電腦城地產,估值投入在25到30億美元,這道理就跟花旗酒店大王到我們這邊來投資衚衕奢侈酒店、外灘酒店、高原酒店一樣,商業繫結越多……”
大家都聽愣了,這會兒花錢還遠不到後來那麼財大氣粗。
這麼快就花完了?
還有人迅速做加法:“你這是真要奔著全花光的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