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龐大的戰略，就越需要多個戰役，甚至無數場有輸贏得失的戰鬥來支撐，你們都是整個戰略中的一環，又是各自戰略中的主導，你們的一個決定可能造福一方，也可能會讓不少家庭生活困難甚至付出性命，你們要怎麼做？是看著自己財富增長瘋狂撈錢，還是能記起你剛捧起書本的理想，我們剛認識時候的壯懷激越，又或者是那會兒你已經打定主意要自私自利，不管身後洪水滔天？”
還是整體水平夠高。
能在全國各省市帶領隊伍，又經過了這麼五六年的磨礪淘汰，都是大學畢業生裡的佼佼者。
光靠著當年上船早的資歷派早就被更迭掉。
還真就是讓衛東一開始就提出的自我靈魂拷問，到底是要成為主公，還是梟雄。
也就是能不能把蒼生放在內心，而不是隻把個人財富、雄圖偉業當成一切。
差不多就是國內最早富起來的這批人。
相比其他大多還在單打獨鬥的改革弄潮兒們，這裡已經算是叩響了阿里巴巴的寶藏大門，那句芝麻開門已經被大家完全破譯出密碼來。
只要大家抱團，聯手賺錢已經是個很容易的事情。
甚至這還是在讓衛東再三提醒，不要貿然踏入房地產、金融投資領域的前提下。
光是腳踏實地的賣東西，都能賺到缽滿盆滿。
恰恰就在這時候，帶頭大哥卻發出了詢問，你們還能把持住內心嗎？
這時反而沒了那種群情激昂的熱烈，好些人都露出莫名所以的微笑來，還有人忽然抬手朝著讓衛東揮舞，想表達點什麼，似乎又覺得語言都多餘。
很奇妙。
九一年十月上旬的午後，夔門之巔的觀景臺、道觀周圍，密密麻麻的站滿了東昇將校。
秋高氣爽的時節可以看很遠很遠。
這個時刻也被大家銘記了很久很久。
因為不知道是誰，像揮手又像是少先隊禮的使勁定住，還不由自主的又把手握成拳頭的揮舞下表達決心：“我明白了，我會學著老大的腳步努力前行！”
“我也明白了，會學著老大這樣能造福一方，這輩子才算是沒白活。”
“對！明白這個道理就清楚了方向，不會迷茫失落不知道方向，謝謝老大，永遠的老大！”
“感謝老大，這兩年我是有點懈怠和自滿了，現在努力改正！”
更多人甚至都沒出聲，只是遠遠的也這麼握拳行禮，是對讓衛東，也是對自己宣誓。
童雨扭頭看全場，看那個讓她無比景仰的身影。
老馬則有點奇怪的跟著學那個手勢，慢慢舉到頭側的握拳用力，眼神越來越亮，也越來越堅定。
再從山上下來，他就給讓衛東提出：“我想回到歐洲去打比賽了。”
讓衛東打量下他：“可能尿檢獨檢之類還通不過哦。”
馬拉多納握拳碰頭：“那就跟隊訓練，直到能透過再上場比賽，現在我有決心抵禦住獨品了。”
還摸了摸植入藥品的地方：“當然技術上這些協助也不能少，請幫我安排好，一定讓你的投資不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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