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霧宗中年男子額頭瞬間滲出冷汗,抱在胸前的手臂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自己怎麼會這般不長眼招惹如此大人物?
可,為何對方會混在散修隊伍中?
若是神木宗怪罪下來,那自己的宗門恐怕瞬間就會被滅掉了!
一念至此,他心中滿是惶恐。
“前、前輩……”鷹鉤鼻修士的喉嚨像是被無形大手掐住,聲音嘶啞得不成調子。
他伸出的手開始劇烈顫抖,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方才還盤算著如何羞辱對方的念頭,此刻全化作了刺骨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
周圍散修更是集體失聲。
韓山手中的青銅古鏡咣噹一聲掉在地上,鏡面映出他慘白的臉色。
那些先前幸災樂禍的修士此刻全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白芷捂住紅唇,美眸中滿是震撼。
她終於明白為何這個青年始終從容——在神木宗這等龐然大物面前,青霧宗連螻蟻都算不上!
沈閒目光微動,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這位神木宗弟子。
他記得先前在化龍池外,自己順手救了她一命。
“是你啊。”沈閒淡淡應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前輩高人的疏離。
柳青絮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道:“前輩救命之恩,青絮一直銘記於心。方才遠遠看見您的背影就覺得熟悉,沒想到真是您!”
說著,她看了一眼身旁那鷹鉤鼻修士,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美眸微蹙:“前輩,是不是有蠢貨對您不敬?”
此話一齣,鷹鉤鼻修士頓時如遭雷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堅硬的地面上:“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求前輩饒命!”
青霧宗中年男子面色鐵青,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他強撐著沒有跪下,卻深深彎下腰去,聲音乾澀道:“是我管教無方,冒犯了道友,還望海涵。”
身後一眾青霧宗弟子早已跪倒一片,額頭緊貼地面,大氣都不敢出。
那些投靠青霧宗的散修更是面如死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一刻,所有修士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是隻需一句話就能讓青霧宗灰飛煙滅的恐怖存在!
沈閒並未理會這群人,只是看向柳青絮問道:“神木宗為何只有你們三人?”
他更關心自己那位大哥去了何處。
“前輩,我們三人實力低微,正打算去問劍閣。”柳青絮尷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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