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威壓並未散去,反而如同實質般凝聚在吳成身上,讓他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碾成齏粉。
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嗬嗬”的喘息聲,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整個縣衙大堂,死寂一片。
只剩下衙役們痛苦的呻吟和吳成粗重恐懼的喘息。
王二早已嚇癱在地,褲襠溼透,連頭都不敢抬。
沈閒緩步上前,走到如同爛泥般癱跪在地的吳成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沈閒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如同死神的低語。
吳成渾身劇顫,拼命想點頭,卻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只能從喉嚨裡擠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本官沒興趣聽你狡辯。”沈閒緩緩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一點深邃如墨、彷彿能吞噬靈魂的光芒悄然凝聚。
他要搜魂!
雖說對方是朝廷官員,自己就算是郡守,也沒辦法隨意處理對方。
但眼下,是對方不敬在前,自己就算殺了他也不會落人口舌。
另外自己更有夏皇“先斬後奏”的保證在身,更是無人能攔住自己。
“不……不!饒命……”吳成眼中爆發出極致的恐懼、
他想要掙扎,想要反抗,但在煉虛強者的絕對壓制下,他連自爆金丹都做不到。
沈閒的指尖,輕輕點在了吳成的眉心!
啊——
一聲淒厲從吳成口中爆發出來。
他雙眼瞬間翻白,眼球凸出,佈滿血絲。
身體劇烈地抽搐、扭曲,正在遭受劇烈痛苦。
搜魂!
強行讀取記憶!
這是對神魂最直接、最殘酷的摧殘!
而此刻,一幕幕混亂、破碎、充滿恐懼和陰暗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沈閒的識海……
梁家大宅深處,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厲聲呵斥:“黑石村的事,必須壓下去!獸引的試驗不能停!”
吳成諂媚地點頭哈腰:“是是是!梁爺放心!小的明白!那些刁.民,掀不起風浪!”
梁坤陰冷的聲音在吳成記憶中迴盪:“……獸引必須成功!這是我們這一脈崛起的希望。下次試驗……選個更偏遠的村子。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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