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眾人依託清心守神陣和文士的藥鼎苦苦支撐,以防禦和牽制為主,不敢硬撼。
沈閒則遊走於戰場邊緣,萬能金鑰的金色符文在識海中微微閃爍,精準地預判著傀儡的攻擊軌跡,偶爾出手,總能以最小的代價化解危機。
他的目光卻始終留意著紫鱗女妖和蠻族的動向。
因為在剛剛,沈閒也注意到了對方的情緒變化。
讓他意識到,對方恐怕和此地有些關聯。
眼下,紫鱗女妖再次展現出她高效的戰鬥風格。
面對一尊撲來的煉虛中期傀儡,她身形靈動如電,幽紫鱗甲在星輝下劃出冷冽的弧光,指尖凝聚的極寒星煞一次次點向傀儡關節連線處。
她的攻擊並不以力取勝,卻總能瓦解傀儡的攻勢,甚至使其動作出現短暫的僵直。
就在她擊退一尊傀儡,身形向後飄退的瞬間,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中殿深處一尊與眾不同的巨型傀儡。
這尊傀儡並未參與攻擊,它靜靜地矗立在一座殘破的祭壇旁,體型比其他傀儡更為龐大,材質也更為古老深邃。
它手中並未持武器,而是握著一柄斷裂的星辰權杖的杖柄部分,姿態並非攻擊,更像是一種守護。
當紫鱗女妖的目光觸及這尊特殊傀儡時,她的身體似乎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
在沒有任何人察覺的剎那,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了一個動作——右臂橫於胸前,左手食指輕輕點在自己的額心。
這是一個極其古老且充滿儀式感的禮節手勢,與她冷豔的外表和戰鬥時的凌厲截然不同。
就在她做出這個手勢的瞬間
那尊手持斷杖的巨型傀儡,其空洞的眼眶深處,那兩點沉寂的猩紅光芒,竟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彷彿沉睡了萬年的古老意識,被這熟悉的禮節觸動了一絲漣漪。
一股源自法則層面的微弱共鳴,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盪漾開來。
這股共鳴極其隱晦,在場眾人中,唯有識海中擁有萬能金鑰、時刻解析著此地法則的沈閒,敏銳地捕捉到了。
“果然!”沈閒面具下的眼神一凝,心中再無懷疑:“此女與這荒神遺蹟,絕非偶然闖入!那禮節是喚醒?是認同?還是某種血脈的共鳴?”
“她極有可能是守護此地的古老妖族後裔,甚至是荒神一脈?”
就在沈閒心中明悟的同時,那群蠻族團伙也展現了他們對地形的熟悉。
他們並未與傀儡過多糾纏,而是利用一種詭異的合擊身法,如同滑溜的泥鰍,在傀儡的攻擊間隙和殘留的禁制陷阱中快速穿梭。
他們似乎知道某些安全路徑,雖然也觸發了幾處陷阱,付出了一人輕傷的代價,但整體速度極快,已經衝到了中殿的另一端,眼看就要進入通往最深處的通道。
更可惡的是,他們在透過時,還故意觸發了沿途幾處隱藏的陷阱。
不僅阻擋了追兵,更是給緊隨其後的沈閒等人制造了巨大的麻煩。
“該死!這些蠻子!”藥王谷文士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已經從沈閒口中得知對方的來歷,眼下對其更是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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