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最終證實確是沈兄之過,兒臣第一個不答應,必與父王同往,向他討還公道!但若真是魔族奸計,我龍族更不能自亂陣腳啊!”
祖龍族長死死盯著敖澈,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敖山,胸膛劇烈起伏。
喪子之痛灼燒著他的理智,但敖澈的話,以及身為族長的責任,又讓他保留著一絲清明。
他深知敖澈與沈閒交情匪淺,此言雖有維護之意,但句句在理。
沉默了許久,那恐怖的龍威才如同潮水般緩緩收斂。
祖龍族長緩緩坐回王座,閉上雙眼,臉上閃過一絲疲憊與痛楚。
再睜開時,眼中雖仍有悲痛,但殺意已暫時壓下。
他揮了揮手,聲音沙啞而疲憊:“敖山,你先下去。此事……本皇自有計較。”
敖山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在祖龍族長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最終只能不甘地叩首,退出了大殿。
殿內只剩下父子二人。
祖龍族長看著敖澈,良久,才緩緩開口:“澈兒,你說得對,大局為重。此刻,確非與沈閒翻臉之時。”
敖澈心中一鬆,正要開口。
卻聽祖龍族長話鋒一轉,語氣冰寒:“但是,坤兒不能白死!待到此間魔族之事了結,無論真相如何,沈閒都必須給我龍族,給本皇一個交代!”
“這筆賬,暫且記下。大戰之後,再行清算!”
……
鎮魔關,靜室之內。
沈閒與葉傾仙相對而坐。
葉傾仙聽完沈閒關於赤骨魔王記憶碎片中的資訊,鳳眸之中寒光凜冽。
“內奸……且身份不低。”葉傾仙聲音清冷:“能瞞過你我感知,甚至在敖坤之事後依舊潛伏,所圖必然極大。或許,與那深淵之眸有關。”
沈閒頷首:“正是。此獠不除,如鯁在喉。尋常探查之法恐難奏效,需尋一能照徹本源、辨別真偽的至寶。傾仙,你可知此類寶物下落?”
葉傾仙沉吟片刻,眼中追憶之色一閃而過:“朕……我當年衝擊仙尊境時,曾於一處上古秘境,得到一件殘缺的仙尊道器,名為照虛鏡。”
“此鏡雖殘,但其核心道紋尚存一縷威能,可窺破虛妄,照見神魂本質,或許能辨出那隱藏極深的魔魂。”
沈閒眼神一亮:“此鏡現在何處?”
葉傾仙卻輕輕搖頭,露出一抹遺憾:“當年我渡仙尊劫失敗,身受重創,隨身洞天崩毀。”
“那照虛鏡亦隨之流散,不知落於天元大陸何處。而且歷經漫長歲月,是否還在,是否已被他人所得或徹底損毀,皆未可知。”
沈閒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傳訊給自己的道侶,藍芝等人。
讓他們前往天元大陸,尋找此物的訊息。
若能找到更好,找不到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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