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仙人有著無限的壽元,才能讓他們耗費無盡時間去佈局去謀劃。
此次,或許是引爆的關鍵。
蒼玄沒有否認,也沒有詳細解釋,只是看著月嬋:“月嬋師侄,老夫此來並非為了求生,更非為了翻案。”
“只是有些話,有些疑惑,若不能當面與姬北辰說清,我即便徹底消散,也難心安。這對你,對耀月峰,或許……也是一個釐清舊賬的機會。”
“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年究竟是誰,在背後巧妙地利用了我們對大道的執著與對彼此的不信任,最終釀成同門相殘的慘劇?那個人,或者那股勢力,今日……是否又換了一種方式,在針對耀月峰?”
月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殿內的寧神香似乎也燃燒得緩慢了些許,青煙筆直上升,映襯著她凝重而掙扎的側臉。
師尊的清白,耀月峰的安危,與這道叛徒殘魂的請求,以及旁邊那個她不願面對之人帶來的帝殿“助力”……
各種因素在她心中激烈碰撞。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好,我可以安排。但有幾個條件。”
“第一,”她看向蒼玄:“只見殘魂,沈道友本體不得入內。我會在觀星臺外圍佈置隔絕陣法,確保你們的談話不會被第三人所知,但你也必須承諾,不得以任何形式刺激師尊,不得提及可能引發他心魔或情緒劇烈波動的話題。一旦我發現有異,會立刻中斷,並將你鎮壓。”
“第二,”她轉向影,語氣重新變得冰冷:“你,帝殿巡查使不得靠近觀星臺核心區域。你可以在外圍等候,或者,去查你想查的東西。但別想藉著這次會面搞什麼小動作,否則,即便你是帝殿的人,在耀月峰內,我也有辦法讓你什麼都查不到。”
“第三,”最後,她看向沈閒,目光復雜:“沈小友,你在此事中至關重要。我會盡力安排你儘快見到師尊,當面陳述你所需的神凰精血之事。但在那之前,我需要確保這次會面不會帶來更壞的後果。希望你理解。”
沈閒拱手:“一切但憑仙子安排。”
他能理解月嬋的謹慎,這已經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局面。
影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似乎對月嬋的冷待早已習慣:“可以。我正好需要去拜訪一下貴宮的執法堂,調閱一些關於那‘留影玉簡’的初步鑑定報告,順便看看有沒有其他記錄。嬋兒,你忙你的。”
月嬋懶得再理會他,對沈閒道:“今夜子時,我會暫時調整觀星臺外圍的部分禁制,製造一個短暫的間隙。”
“屆時,我會施法將蒼玄師叔的這道殘魂意識,暫時接引進入觀星臺內部。沈道友,你需要在此處靜室等候,我會留下陣法護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沒有我的訊號,切勿輕舉妄動。”
“是。”沈閒點頭應下。
夜幕,悄然降臨。
耀月峰的星光似乎比別處更加清冷幽邃。
沈閒被安排在一間僻靜的靜室中,月嬋親手佈下了數道隱匿與防護陣法。
影早已不知去向。
子夜時分,萬籟俱寂。
靜室中盤膝而坐的沈閒,忽然感到眉心微微一熱。
一直沉寂的蒼玄虛影,在月嬋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星辰之力包裹下,緩緩從他識海中剝離出來,化作一點微弱的星光,穿透靜室的屋頂,向著峰頂那處被特殊星雲籠罩的“觀星臺”方向飛去。
沈閒閉上眼。
他能透過那縷尚未完全斷絕的聯絡,隱約感受到蒼玄殘魂的緊張激動,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待等靜靜能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