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床上快速起身,穿上了外衣。
她把被子整了整,往裡塞進一個枕頭,裝作有人在睡覺的樣子。
這幾日,納蘭歆都習慣把被子矇住頭,呼呼大睡。
即便夜裡巡邏的黑衣使者從窗戶外瞧見了,也會見怪不怪,不會進屋檢查的。
納蘭歆躡手躡腳地來到窗戶的邊,悄悄地開啟窗戶。
她探出頭,往外瞧了瞧,沒人,她飛身而出,落地,一點聲音也沒有。
她沒有了內力,但她的輕功還是在的。
納蘭歆靠著她的記憶,在小院中轉悠。
深夜,風雪衣的“寒光”在刀架上抖動著,吵得他一直無法入睡。
這些天“寒光”已經抖動過多次了,以前是沒有過的。
難道她在附近?
附近的灼湖小院,半個多月前熱鬧了起來,來了許多的黑衣使者。
有可能她就在灼湖小院!
為了一探究竟,風雪衣起身,一把抓起衣服,往上空一扔,快速穿上衣服。
他左手一伸,“寒光”快速來到風雪衣的手中,但它的抖動並沒有停止。
風雪衣拿著“寒光”,飛身出屋,他要去一探究竟。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去,但一想到納蘭歆,他的心就會不由自主,把持不住自我。
難道這是心動的感覺嗎?
可我不是已經絕情絕愛了嗎?
東澤一斬在風雪衣年幼之時,就一直教導風雪衣要學會至高無上的刀法,必須無情。
可他的心早已僵固,任何情絲不可能進入他的心,溫暖他的心。
納蘭歆邊走邊警惕四周的情況,她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這小院四周都是機關,要是走錯一步,被機關傷了是小事,引來黑衣使者就麻煩了。
不遠之處,有一片小小的竹林,竹子看起來和平常的沒有什麼兩樣,但納蘭歆不安之心湧上心頭。
竹林透著詭異的氣息,竹葉在微風中發出“沙、沙、沙”的聲響,像似磨刀霍霍向豬羊,準確點的說是想著自己。
納蘭歆繼續前行,一股陰風吹起,吹得納蘭歆渾身起雞皮疙瘩,不禁地抖動了一下身體。
一片乾枯的竹葉在納蘭歆的眼前落了下來,落地無聲
“沒事,不怕!”納蘭歆倒吸一口涼氣,暗暗鼓勵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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