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不能把賭注,全部押在貧民窟組建勢力這一招上。
就在剛剛她整理思緒、線索,想辦法的時候,還多想到了一個或許可行的計劃。
她要試著,把這個計劃落地。
顧嶽抱著娃娃的手緊了緊,從陽臺上緩緩站了起來,又扭頭把在客廳裡玩球的犰甲獸喚了過來。
“走了。”
顧嶽輕聲喚道,她們在這間無人居住的屋子裡,己經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現在也是時候離開了。
犰甲獸聽話的停下了玩球的小爪子,翻了個身,邁著搖搖晃晃的步伐就走過來,蹭了蹭顧嶽的手心。
下一秒就心意相通的,和顧嶽進入了合體狀態。
進入合體狀態的顧嶽,重新穿上了斗篷、扣上了面具,從陽臺上一躍而下,消失在了夜色裡。
顧嶽以極快的速度,在城市裡穿梭。
憑藉著記憶穿過幹道,越過街巷,走了很久終於是在一堵磚牆前停了下來。
顧嶽對著其中一塊紅磚,有節奏的敲打之後,又繞過紅磚牆在一家裝潢低調的咖啡館停了下來。
這是兜帽男帶她第一次進黑市時,來到的咖啡館。
她當時就是從這家咖啡館的隱藏包房裡,進入到黑市的。
這家咖啡館似乎是24小時營業,此時己經是後半夜了,昏黃的燈光依舊亮著。
溫柔知性的女老闆正懶散的靠在吧檯,靜靜的翻著手中的書頁。
聽到門口清脆的迎客鈴響起,女人輕輕抬了抬眸,精準看向了顧嶽所在的位置,溫和開口道:
“要來點什麼呢,客人?”
顧嶽文言動作一頓,她此時還處在隱身狀態呢,這人卻能精準的捕捉到她。
看來也不是等閒之輩。
想來也是了,作為黑市的守門人,能看見隱身、藏匿之類術法,應該是基操,不然大家都用隱身鑽空子進黑市了。
既然被看到了,顧嶽也不打算繼續躲藏了,脫下了斗篷的兜帽,讓自己的身形顯現了出來。
不過她依舊戴著面具,並未以真面目示人:
“我相見武家家主。”
顧嶽的聲音一齣,女人翻書的動作頓了頓,卻並未接茬,只是低頭重新眼神移到了書頁上,緩緩道:
“什麼西家五家的,我不懂你再說什麼。”
“要喝咖啡桌上有選單,不喝的話,就請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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