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馴獸藥劑真像兜帽男一開始所說,無藥可解的話。
那應該很搶手才對。
只要遇到打不過的敵人,就用藥劑反操控。只要看不順眼誰,就能用藥劑將其變成自己的狗。
這樣強悍的寶貝,無論如何也不該留在貨架上無人問津才是。
再就是以隱世家族的尿性,馴獸藥劑如果真的無藥可解,那是萬萬不可能放任其流通在市面上是。
任何一家玩家雜貨店,都有售賣,也就是說任何一個素人玩家,都有機會透過藥劑操控隱世家族的人。
任何一個素人玩家,都有可能利用它,組建一支自己的勢力。
高傲如他們,真的會讓這種戲碼上演嗎?
現在聽蕎茶解釋,她才覺得恍然大悟,是啊,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過去。
馴獸藥劑,對於隱世家族來說,根本就是不足為懼的小孩戲碼。
只有這樣,他們才可能會放心大膽的,任憑它流通在市面上。
顧嶽沉吟許久,手指深深扣進了掌心,所以隱世家族其實是有能力,讓兜帽男擺脫她的操控的。
可為什麼兜帽男沒有答應?
顧嶽眯了眯眼睛,。
按照隱世家族提出的要求,只要兜帽男找機會,趁機弄死她身邊的隨機一位‘夥伴’,就能恢復自由身,再不受她管控。
但他卻沒有這樣做。
為什麼?
這對他來說是很容易辦到的。
她身邊的所有人,包括顧嶽自己,在此之前都是對他萬分信任的,他想要趁機隨機弄死一個,應該不難的。
顧嶽輕輕磋磨著指尖,腦中思考著合理的可能性。可還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蕎茶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他下不去手。”
蕎茶抿著嘴唇,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在白宇背叛之後,還說這種話,但...她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她認識白宇很多年了,她很清楚他是怎樣一個人。
“他是很典型那種會容易心軟的。”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下進了遊戲,他這輩子可能連只雞都不會殺。
她父親當時還說過,白宇這孩子善良的很,尤其是對親人朋友,是個絕對可以將後背放心交給他的人。
即便是後來進遊戲了,迫於生存壓力良善被磨滅了,對朋友也依舊沒話說。
他絕對做不出那種,為了私利殺死朋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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