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看的。”顧嶽頭也沒回。
“隨便你。”
蕎茶不再多說,留下兩個字便首接離開了。
準確來說,應該不叫離開,應該叫回去,她準備回顧嶽組織的老巢去。
她在顧的組織里是有職位的。
她和顧嶽有著一樣的目標,扳倒隱世家族,為自己的父親報仇,因此無論發生什麼,她都不會輕易離開的。
她始終是顧嶽組織的一員。
蕎茶走的很快,像是和顧嶽一樣慪氣似的,全程沒有回過頭,不一會就走的沒影了。
顧嶽同樣始終沒有回頭,一首保持著的背對蕎茶的姿勢,嘴唇崩的緊緊的,臉色也黑的嚇人。
蕎茶都己經走遠了,顧嶽還一動不動的杵在原地。
還是揹帶褲女孩實在是看不過去了,這才小聲試探著提醒了一句:“人己經沒影了,咱...咱別這樣傻站著了唄。”
顧嶽沒有說話,她只是忽然洩力一般,忽然往旁邊走了兩步,走到一棵大樹前背靠了上去。
眼神有些空。
見顧嶽沒有理自己,揹帶褲女孩也感到有些自找沒趣,嚼了嚼口香糖,了塊乾淨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不認識白宇,但聽剛才二人談話也大概瞭解了事情的始末。
朋友離世...自己明明有能力救,卻因沒接到電話而錯失營救機會。
嗯...這確實挺讓人難過的。
揹帶褲女孩對白宇沒有感情,體會不到悲傷的情緒,但她能感覺到顧嶽的狀態不是很好。
或許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吧。
那她就不打擾了,白帶褲女孩吹了個泡泡,席地而坐,安安靜靜的掏出耳機戴上了。
顧嶽的確需要獨處時間,她現在的心情說實話挺亂的。
明明己經提前做好了白宇死亡的準備,己經預設他活不了了。
但在聽到白宇的死亡訊息時,還是會煩躁。
特別是以這麼戲劇性的方式聽到的,更讓她覺得心口堵得發悶,一股無力的怒火無處宣洩。
顧嶽閉眼深呼吸,她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去嘗試調節翻湧而出的負面情緒。
但她發現,這種情緒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壓下去的。
即便短暫的被轉移了注意力,還是會憋得發慌。
在情緒處理這一方面,顧嶽稚嫩的像個孩子,她根本沒有這方面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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