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被廖小琴發現了,也沒什麼好再藏的。
再說了,現在小黑也快好了,我也不怎麼怵。
我接過了小瑤的手機。
“小廖,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大小是個老闆,下面好幾張嘴每天都要吃飯的,總得出來鏟地皮搵食,怎麼叫躲著你呢?”
“嘖嘖!這麼勤快嗎?”
“生活所迫啊,我可沒你命好,出生嘴裡就含著金鑰匙。”
“這倒是,我出生就在羅馬,你出生就是牛馬,千萬不要嫉妒。對了,孟牛馬,你這趟出去鏟地皮一個多月了吧?”
“嗯,不到四十天......你不會想我了吧?”
“不不不,我想錢了。”
“錢?”
“對!我家小黑呢,一天外租的租金是十萬塊,咱們這麼熟,我就算你帶走它三十天吧,總共三百萬租金,你是現在轉賬,還是馬上轉賬,或者立刻轉賬?”
此話一齣,董胖子牛眼瞪老大,在旁邊嚷道。
“臥槽!這麼貴!我們可沒說租啊,只是借用一下......”
我急忙用手去堵董胖子的嘴,可已經來不及了,被廖小琴聽到了。
以廖小琴的腦子,她大概猜出小黑被我們給帶走了,但由於沒有實質的證據,她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剛才她那幾句話明顯是在使詐。
董胖子嘴巴沒把門,等於徹底承認小黑就在我們手上。
廖小琴在電話那頭咯咯直笑。
“還是小胖實誠!”
不管怎麼說,這事確實是我們沒道理在先,我頓時沒了之前的氣勢,聲音都小了許多。
“那什麼......家主大人,您別生氣,我們就是帶小黑出來辦點事,事辦完很快就還回去了。”
“三百萬!”
“別鬧!”
“誰跟你鬧了?三叔公獨自找了二十多天,沒找到小黑,他怕我擔心又不敢聲張,最終把自己給憋病了,住進了醫院,到現在都還起不來床!上個禮拜,我出差回來去醫院探望三叔公,他才跟我講實情,說小黑已經消失好久了!我估摸著,你也消失、小黑也消失,這隻能說明,一定是你帶著小黑一起消失的!孟爺,你真的太牛逼了,稍微有一點地位,就騎在走馬陰陽的頭上拉了一大泡稀的!”
“不是......你有必要把話講這麼難聽麼?”
“嫌難聽啊?你把三百萬小黑的租金付了,我可以給你唱個小曲、跳支小舞、按個小摩。”
“就咱這關係,小黑還用得著付租金麼?”
“不租?那你就算是偷嘍!按走馬陰陽家法規定,凡家賊,仗五十,廢十指,逐出師門。你既寧願認偷也不願認租,那我現在就將此事稟告祖奶,通報全家,再發一道家族令,限你兩天之內趕往宗祠主動領刑。你若不去,今後凡走馬陰陽弟子,見你皆可動手而誅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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