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你還說個錘子!”
董胖子回道:“沒準過是因為算這玩意兒會擔承負,消耗福報,以前我給別人算全在瞎幾把忽悠。可給自己算,一向都是認真的,至於準不準,沒驗證過而已。”
我:“……”
董胖子又說:“要不……咱們衝一下試試?”
我指了指眼前像蟲牆一樣的鬼蝗。
“可拉倒吧!但凡你脫離火把,身上要還能留一塊肉,我從此不姓孟!”
火把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亮度越來越差。
四周的鬼蝗開始蠢蠢欲動。
我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董胖子都開始準備解自己的外套來燒了。
藍允兒卻淡然無比,反而盤腿坐在了地面,衝我笑了一笑,爾後閉上眼睛,手呈一個古怪的姿勢,開始輕輕地唱起了詩。
這是古羌族的詩歌。
悅耳、動聽、溫馨……
臨終之前聽到這樣的古唱詩,煩躁而恐懼的心緒,一時之間變得舒緩而釋然,有一種看淡生死的超脫。
“啪!”
董胖子抬手一拍大腿。
“藍大美女,別唱了!”
藍允兒睜開了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不解地望著董胖子。
董胖子腮幫子鼓起,情緒顯得狠戾而激動。
“這歌唱得道爺一點臨死前的興奮感都沒有!它們不是叫鬼蝗麼?既然跟鬼沾邊,老子來一首《天蓬殺鬼咒》rap,讓它們嗨起來!”
這貨不管不顧,直接卸下了背上的破二胡,嚎開了嗓子。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
音律、節奏、嗓子都非常棒,像極了一位頂級的說唱高手。
可二胡聲實在太驚悚了,猶如地獄之音,聒噪而癲狂,簡直要讓人發瘋!
我剛準備抬手阻止這貨,藍允兒卻一把扯住了我的手,眸子瞪得老大。
“孟尋,你看!”
一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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