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胖子一聽這話,頓時惱火了,肥手指著三叔公。
“阿三,你們做人這麼不厚道麼?我倆出生入死幫你們解決難題,合著到最後就是一片衛生巾,讓你們用完就丟?!”
三叔公自知有一些理虧,老臉尷尬。
“小主交待的,實在抱歉。”
董胖子抬手解了一下衣領釦子,將袖子挽起,滿口胡言起來。
“什麼小主?!我看她是腦梗阻!”
“小孟,哥哥今天替你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弟媳!”
他大踏步就要往木屋裡面闖。
三叔公見狀,臉帶微笑,腳步微動,安然地擋在了門口。
董胖子走了兩步,停下來,站在原地。
我說:“去啊!不是要替我出頭麼?”
董胖子撓了撓頭。
“那什麼清官難斷家務事,我覺得還是你們小兩口自己來解決比較好。”
兩人離開小木屋,來到不遠處,我瞅見三叔公已經看不見我們了,便對董胖子說:“木屋的臥室靠海,後頭有窗戶,我們小心一點繞過去,到窗戶外聽一下情況。”
董胖子聞言,眼珠子驟亮。
“趴牆根?道爺最喜歡幹這麼猥瑣的事了!”
漁村到處都是停靠在海面的小船,我們下了臺階,尋了一條破船,從後面繞了過去,停在了木屋後面。
木屋下方靠幾根柚木柱立在岸邊淺水處支撐,不高,旁邊還有大石階。
兩人小心翼翼地沿著石階爬了上去,雙手趴在木屋臥室外的下窗沿上,慢慢抬頭往裡面瞅去。
窗戶為那種老雙開式,抬手輕輕掰開之後,見到裡面一副驚異的場景。
廖小琴和慶伯都在外面的雜物間。
慶伯半跪在地面,頭微俯首,表情虔誠而肅穆。
廖小琴則端坐在一張椅子上,神色淡然,一副接受屬下拜禮的神情。
兩人的對話非常古怪,用一種根本聽不懂的語言。
不對!
這好像不是語言。
有一點像類似古老的唱詞,古音雅韻,和她念得那一句“刜”,音調極為相似。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如同在對江湖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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