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唄,我聽著。”
“小孟,這內容不是原版吧?”
“……”
“我不是說裡面的內容存在什麼問題,相反,它嫁接的天衣無縫,外人根本不可能看出啥漏洞。可老頭子與古董打了一輩子交道,也看慣了行內人的掙扎起伏,雖然我不大懂風水,卻能看懂你。”
老頭的眼光太毒辣。
我也不知道他講這話啥意思。
“老爺子,還請您指點透一些。”
魯伯長嘆了一口氣。
“古玩,講究一個玩。什麼東西可以玩呢?連孩童都知道,煙花鞭炮紙飛機竹蜻蜓,這些小東西可以玩。刀槍劍戟炸藥包,它們雖然很刺激,卻容易讓人萬劫不復,可萬萬玩不得。”
“小孟,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什麼東西能碰,什麼東西不能碰,你一定要有數啊。”
我心中咯噔一下。
老爺子在點我。
他猜出我可能獲得了某種奇書,擔心我把自己給折騰沒了。
我對來自長輩的溫暖關懷,向來沒啥體驗,今天心絃卻被冷不丁地被他觸動。
魯伯拍了拍我肩膀。
“孩子,玩一會兒就好了,乘身上泥水不多,早點洗澡,換一身乾淨衣服。”
“老爺子,我懂。”
他點了點頭,從椅子上起身,去了後面的工作室。
三天之後。
魯伯將東西給做好了。
我已將《十三州輿地疏志》內容背得滾瓜爛熟,把原書封進了牆裡,篡改了內容的書則鎖進了保險櫃。
翌日上午。
朱建給我來了電話。
“小孟,大井頭有人在擺廟席,有沒有空去吃一頓?”
擺廟席,出售古董之人找一處偏僻的古廟,通過當地人牽線一些古董店老闆前去買貨。
這種交易的古董,一般來路不正,而且賣家急於出手,東西會非常便宜。
當然,收貨不盤道,沒人去問東西是從哪兒來的,看中便買,買定離手。
由於來參加廟席的買家都是當地的古董商,同行為冤家,保不齊互相看不順眼,反手一個舉報對方買髒貨,為防止此事發生,賣家給不同的古董商確定好不同的時間段去看貨,確保買家之間不會碰面,這叫預定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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