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燕問:“付師傅,你的意思,這其實就是一種考驗?”
付瘸子點了點頭:“我覺得是,孟老闆,你說呢?”
我不置可否。
這玄溝天橋到底是誰弄的,弄好之後目的何在,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得後面有線索再進行佐證。
但付瘸子能活下來,算是天大的幸運。
我拍了拍他肩膀。
“老付,以後不能拿生命來搞笑。”
付瘸子:“......”
現在已經來到了外面雪山,從某種層面來說,其實我們已經有了活下來的機會,因為只要羅盤定好方向,翻越雪山,就存在徹底走到外面的可能性。但我們身上的物資、裝備嚴重短缺,現在直接翻越雪山尋找離開的路口,生還的機率仍然很渺茫。
眾人一致決定,與其去賭那種萬中無一的生還機率,倒不如直接前往上古屍城,尋找到曲珍腦子中古經文所昭示的出口所在,反而是更為現實的選擇。
左右兩邊都是巍峨雪山,根本無路可走,後方又是返回溶洞的路,眾人只得沿著雪山夾角往前。
大自然鬼斧神工,這兩山夾角呈一條直線,頭頂上的陽光只漏下一條縫隙,仰頭望天,彷彿見到一條金色的飄帶,向著前方蜿蜒。
若有攝像機,此刻我們如同金色腰帶下方的螻蟻,在白雪皚皚之中呈幾個微不足道的小黑點,蠕動前行。
隨著天色越來越黑,付瘸子有些緊張起來。
“孟老闆,我們身上沒有帳篷,這種雪山夾角常年無日光照耀,晝夜溫差低得難以想象,若在外面休息,第二天醒來必死無疑,只能挖冰屋作為臨時休息的場所。”
“可一路來我看了,全是鬆軟的積雪層,在這種積雪層中挖冰屋,人住裡面,溫度一高,必然會坍塌融化,四周山體又傾斜高聳,會瞬間引發雪崩,屆時大家都活不了。”
“乘現在視線尚好,大家在行走過程中都得睜大眼睛,看一下四周有沒有裸露的石塊。如此厚的積雪,石塊還能外露,說明下面一定是巨大無比的岩石,在石塊的側下方挖冰屋,可以透過石塊隔絕人體溫度與上方積雪之間交融,能安全許多。”
曲珍聞言,轉頭看了付瘸子一眼。
“你還挺懂的。”
我點了點頭。
“好!大家都把招子放亮一些!”
可一直走到日頭沉西,頭頂那片金色彩帶徹底消失,四周雪海茫茫,無窮無盡,連一點其他色彩都不見,更不用說裸露的岩石。
曲珍說:“岩石找不到,現在就要動手挖冰屋,不然等天黑來不及了。”
付瘸子左看右看,撓了撓頭,滿臉糾結。
“這些地方都不太行啊......再走一段吧。”
曲珍說:“走個屁啊!天一黑,溫度會急轉直下,到時別說挖冰屋,手腳能不被凍僵硬就謝天謝地!”
就在此時,董胖子突然手指著前方,肥臉驚歎。
“艹!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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