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一樣?”
“一個人旅遊,風景看過就忘,兩個人遊玩,回憶永留心間。”
“誰要跟你兩個人玩?”
“你不喜歡兩個人,那就三個人吧!”
“還有誰?”
“我讓你肚子懷上一個,不就三個人了!”
“你發神經!”
“我可沒發神經!我是道士,你是貓兒會傳人,咱們是天作之合啊!”
“怎麼就天作之合了?”
“歌詞不是有唱麼,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你挑屍來我收魂,夫妻雙雙把屍趕......”
“別唱了!太噁心了!你還是跟孟老闆盜墓去吧!”
“盜墓?就小孟那種垃圾貨色,道爺跟他混了這麼久,到現在為止連墓裡一根牙籤都沒偷到,要不是他死皮爛臉纏著我,道爺早就一腳把他給踹了。”
“孟老闆......”
許雲燕瞅見了我,滿臉尷尬和羞惱,趕緊起身走了。
董胖子轉頭瞅見我來了,撓了撓頭。
“你小子打小就喜歡鑽女廁所,長大後天天趴牆根,有意思嗎?”
我說:“抱歉,我被你剛才那一首夫妻雙雙把屍趕給打動了,忍不住駐足傾聽。”
董胖子抽了抽鼻子。
“你這麼誇獎我,道爺原諒你了。”
我無語道:“快特麼起來去解術!肚子裡有蟲子,你特娘還有心思泡妞!”
拿荼老巫師的家離我們住的農家不遠,十幾分鍾就走到了。
見到老巫師的時候,他正在牆角掛蓑衣,手腳顫顫巍巍的。
我們趕緊將他手中的蓑衣接過來,掛在了屋簷下,又將他的草藥簍子給放了起來。
老巫師年紀有八十多了,滿臉皺紋,腿腳也不大好使,唯獨一雙眼睛,相當的亮,彷彿能看穿一切。
介紹人為一位中年男人,叫呼查,當地人,他是老A在附近的人脈,食宿也是呼查給我們安排的。
呼查對著老巫師嘰裡咕嚕說了幾句話。
老巫師聞言,神情頓時一怔,瞅了瞅我們,隨後擺了擺手,對呼查講了幾句什麼。
呼查還要再說,可老巫師卻不願再搭理了,進了房,將門給關了。
”?是這生先老,生先查呼“:問琴小廖
”。手出意願不他“:頭撓了撓查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