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抑著內心激動的情緒,想了一想。
“輕功可以吧?上次我將三輪摩托車開到快九十碼,你一瞬間就追上了,我覺得這功夫太屌了!”
三癲子聞言,哈哈大笑,笑了好久都不停。
我問:“你笑啥?不好教?”
三癲子搖了搖頭。
“不是你真的太有眼光了!”
“我從小練飛鶴拳的,後來又學了蔡李佛和莫家拳,但南派拳術大部分講究硬橋硬馬,追求拳法多變,腿法卻遠不如北派的詭譎。我為了在擂臺上保命,結合南北功夫中腿法的特點,自己融合創造了一套步法,那個培養我打拳的死巫婆,稱這腿法叫‘花浪蝶’。”
“死巫婆這人,該千刀萬剮,但這名字取得,卻讓我相當滿意。我本來以為你會想學別的功夫,沒想到你竟然看中了我的輕功,這叫英雄什麼英雄什麼來著?”
一講起功夫,三癲子根本就不像腦子有問題的人,思路清晰、侃侃而談,頗有拳術大家的風範。
我回道:“英雄所見略同!”
三癲子回道:“對對對!就是英雄所見略同!我太高興了,哈哈哈!”
我未想到,三癲子竟然是練飛鶴拳的。
飛鶴拳可能大家知道的較少,它是白鶴拳的一個分支(飛鶴、鳴鶴、食鶴、宿鶴),閩省永春的白鶴拳,後來衍生了一個著名的拳種,詠春。
如果這套花浪蝶輕功學成,我覺得完全可以秒掉廖小琴瞎整出來的“九步丟魂”。
我問:“這難不難學?”
三癲子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難不難,很簡單!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我教你!”
翌日大早。
我和三癲子還沒起來,木屋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開啟門一看,小瑤氣喘吁吁,臉紅撲撲地站在門口。
“哥!姐姐的傷口竟然在恢復!”
我趕緊披起了衣服,跟著她跑到廂房裡。
藍允兒躺在床上,身上原來像麻點狀的傷口,少了許多,而且癒合之後,竟然沒看出啥疤痕。
“太神奇了!我今天早上還很難過,可喂她喝水的時候,突然感覺手摸在她皮膚上,沒昨天粗糙,開啟窗戶一看,就成這樣了!”
小瑤非常開心,某樣好像一件摔碎了珍品寶貝失而復得。
我舒了一口氣。
“清希道長太厲害了!”
眼下才早上五點,清希道長還在休息,我讓小瑤也再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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