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這是哪個王八犢子?!”
我倒是鬆了一口氣。
有訊息,總比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要好一些。
我對小瑤說:“還說不上綁架!死胖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這傢伙不整點么蛾子出來,就不是他了,應該是把對方惹毛了。”
小瑤問:“現在怎麼辦?”
我說:“能怎麼辦,過去會一會唄。”
小瑤回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我衝他晃了晃信:“沒看到白字黑字寫得一清二楚麼?讓我一個人去。”
小瑤說:“可是”
我揉了揉她的頭,笑了一笑:“沒啥可是,哥啥大風大浪沒見過,一夥運屍的,還能掀起風浪不成?咱鋪子好久沒開門了,你在家守著,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要倒灶了。”
小瑤:“”
我倒是真不太擔心。
出道以來一直打高階局,早就對江湖上的魑魅魍魎去魅,在我們回來的第一天,對方就讓人送信過來,說明董胖子沒啥大事,撐死人家就是出點氣、要點錢。
白天我好好休息,養足了精神。
下午的時候,我試了一試自己花浪蝶的腳法,發現三癲子的訓練方式是真的牛逼,僅僅這麼七八天的訓練時間,與自己之前相比,簡直脫胎換骨。
小瑤長期練彩門手藝,速度與靈活度夠快了,之前我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可這次讓她在後院跑,我來追,好幾次差點抓住她,弄得她訝異不已。
晚上八點左右,我帶好一張銀行卡、一把匕首,準備出門。
小瑤扯住我,給了幾包藥,憂心忡忡地說:“哥,你先把藍色小藥丸提前吃了,遇見情況,就把灰色藥粉撒出去,對方立馬動彈不得。”
我將藍色小藥丸提前吃了,對她說:“你再準備一點讓人生不如死的藥,我回來要用。”
小瑤神情不解:“回來要用?”
我說:“對呀!尋遙古玩鋪得有家法,我要讓死肥仔見識一下厲害,省得他一天到晚惹事!”
出大街之後,等挺久沒等到計程車,我招了一輛摩托車,去了洪城大橋。
對方也沒說在洪城大橋什麼地點見面。
我在橋上晃來晃去。
橋面汽車來來往往,一側橋頭是工地,另一側橋頭是清一水夜宵攤,不少青年男女,坐在夜宵攤上吃燒烤喝啤酒。
時間剛到九點。
電話響了。
“孟老闆,你很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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