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琴秀眉微蹙。
“怎麼回事?”
董胖子抽了抽鼻子。
“還能怎麼回事?這種破旅社,衛生間都是公共的,他們腎虛半夜起來上廁所唄,擔心箱子被人拿走,帶著箱子一起去撒尿。”
廖小琴聞言,嘻嘻一笑。
“小胖,你這分析,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可接下來董胖子就被打臉了。
話音沒落下幾秒,廖小琴盯著螢幕說:“不對!他們好像在下樓孟尋,你拿夜視望遠鏡看一下!”
我趕緊接過她遞過來的夜視望遠鏡,朝著旅社大堂裡面看去。
麵包車停車的位置非常好,透過擋風玻璃,剛好能看見旅社的大堂。
大堂裡,旅社中年老闆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沒一會兒,樓上下來了三個人,正是我們在長江邊上見到的兩個搶寶的鴨舌帽和拿噴子開火的風衣男,這三個傢伙依然戴著墨鏡,看不出模樣,手中拎著密碼箱。
其中一個傢伙搖醒了老闆,將房間鑰匙給了他。
我說:“他們要退房!”
董胖子說:“退房?現在才凌晨三點半,半夜與上司接頭?”
這麼一交流,黎教授等三人也醒了。
黎教授看了看螢幕。
“應該不是。他們相當謹慎,離開長江邊不久,就把那輛富康車給棄了,一路打車過來,每次乘兩個小時必然換一輛車,密碼箱還用手銬銬在手上,上面一直用衣服蓋著。”
“我猜測,對方可能基於安全考慮,一個地方待的時間不想太長,打算換下一個駐點,畢竟這幾個密碼箱有些扎眼,即便沒人跟蹤,保不齊有賊會惦記。”
廖小琴點了點頭。
“我同意黎教授的判斷,不著急,先看一看。”
確實不用著急。
密碼箱是特製的,不知道原始密碼根本無法開啟,只要他們拎著,無論對方走到哪裡,我們都能跟過去。
三個傢伙離開了旅社之後,開始向左轉,朝大路走去,估計是準備攔一輛夜間出租車前往下一個休息點。
為避免對方發現,我們現在也不能發動車跟蹤,只能在車上坐著,等對方上了出租之後,再啟動車,隔幾公里跟著。
由於時間太晚,四周沒有任何行人車輛,只見路口有一位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正在翻著垃圾桶。
路口離我們麵包車的位置大概五百來米遠,三個傢伙站在路燈下面,開始等車。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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