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丁喘著粗氣說:“小孟,之前是我格局小了看來幹黑盜下墓,比我們我們榮門的活兒,難太多了這特麼還沒到目的地,就差點死好幾次下次,我再也不來了。”
由於跑了一路,三癲子全身大汗淋漓,包裹在手臂上的紗布也脫落了。
小瑤只得給他拆下來,替換藥。
我看了一看三癲子的傷口,面積沒有變大,也沒變黑。
估計這怪蟲搞死人,完全就是靠著融化敵方的肉體來完成。
後來,有一次我和廖小琴去拜訪一位古文字研究專家黃教授,事情談完一起吃飯,黃教授身邊有一位孫研究員,專攻古生物方向的,席間聊天,我將這種飛蟲的情況向對方描述了一遍,問孫研究員知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鬼東西。
孫研究員聽完之後,雙眼放光,解釋說這中飛蟲叫彩翅燼蛾,社會性麟翅目昆蟲,曾與恐龍生活在同一個時代,但後來滅絕了。
彩翅燼蛾有著敏銳的聽力和熱量感知能力,攻擊敵人時會分泌出一種液體,比硫酸的腐蝕效果強幾十倍,大量的彩翅燼蛾一起出現,有著難以形容的毀滅力量。
這東西繁殖方式比較變態,靠著爆炸自身,炸出腹部的小蟲卵,蟲卵掉在地面,會慢慢長出繭,成熟之後會破體而出。
孫研究員拉著我的手,神情激動無比,懇請我務必帶他去一趟,如果能將活的彩翅燼蛾帶回來,必然是古生物學界一項重大研究成果。
由於孫研究員是黃教授的好朋友,黃教授又與廖家關係密切,廖小琴不好當面一口拒絕,就敷衍說等過段時間讓我帶他去。
孫研究員對這事卻看得比天重,不達目的不罷休,三番五次找廖小琴。
廖小琴無奈,最後遞了一張我的黑白照片給對方,帶著哭腔對孫研究員說:“我徒弟死了,梅毒耽誤了治療,出現嚴重併發症走的。”
孫研究員聽完,抱著我的黑白相片,痛哭了一場,方才作罷。
話講回頭。
我們在原地休息好了之後,繼續往前開拔,中午時分,來到了一處亂石堆。
按叢瞎子的地圖顯示,這就是百老澗的亂石迷宮了。
有了前面翡翠溝的經歷,我們不敢再魯莽擅闖,先吃飽喝足,接著在外面勘察起來。
望著前方平平無奇的亂石堆,小瑤秀眉緊蹙。
“越是這樣,我感覺越危險獨眼老登幾人是怎麼闖過去的呢?”
狗皮丁回道:“你是不是忘了?叢瞎子死之前留了兩樣東西下來,一件是地圖,一件是筆記。地圖只是簡單的線路,上面沒寫破解之法,破解之法肯定寫在了筆記裡面,要不然以獨眼老登二吊子的本事,敢帶人來闖關?”
“不過,我當時將這傢伙的衣服全摸了一遍,只發現地圖,沒找到筆記,難不成他背下來了,或者說沒有帶?”
一切皆有可能。
我站在一塊高大的石頭上,遠眺了好一會兒,跳了下來,抹開地面的土,開始在畫百老澗的大概地貌。
畫完之後,我抬頭問他們:“你們看這地形像什麼?”
小瑤瞅了一瞅。
“像小獅子。”
狗皮丁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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