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問,廖小琴噙在眼眶的淚再也含不住,啪嗒啪嗒落了下來,抬手抱住了我,嗚嗚哭了起來。
董胖子和付瘸子見狀,假裝沒看見,轉過身去抽菸。
我算是認識到了為什麼說女人是水做的。
廖小琴平時囂張跋扈,但這次不知道是太疼還是這兩天經歷太過邪門,哭起來壓根止不住,淚水溼透了我半邊衣裳。
“你可是走馬陰陽家主,哭成這樣合適嗎?”
“疼啊!”
我探手去查看了一下她的傷口,腫雖然腫,但好像沒有傷及骨頭,有這麼疼嗎?
“董胖子和付瘸子都在看著呢。”
此話一齣,廖小琴立馬放開了我,抹了抹眼淚,晃了晃右腿。
“咦......怎麼不疼了?剛才可疼死老孃了......”
我:“......”
這個時候,董胖子和付瘸子走了過來。
董胖子笑嘻嘻地問:“我說家主大人,你剛才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呢?別告訴我真的像土地老兒一樣,從地裡蹦上來的?”
廖小琴回道:“少廢話!煙!”
董胖子趕緊掏出一支菸給她,替她點著。
付瘸子皺眉問:“廖小姐,怎麼還有幾副骸骨?”
他不說,我還真沒注意。
順著付瘸子手指的方向看去,真的有三副骸骨掉落在地面,被摔得四散。
廖小琴深深抽了幾口煙,喘勻了氣,瞅了瞅我們,俏臉餘悸未消,沒吭聲。
我說:“你說話啊!”
廖小琴回道:“我在組織語言啊,你們急什麼?”
我們只得在旁邊等。
廖小琴將手中的煙抽完,終於開口了。
“先帶我離開這兒再說!”
我無語到了極致,但也只得背起了她,快速離開了地下室。
回到古塔之時,丁永維等人見我們帶著廖小琴回來,全驚呆了。
“孟老闆,請問怎麼找到的廖小姐......”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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