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維問他為什麼不下水。
保羅擺了擺手。
“哦,我太困了,等我睡醒之後再洗。”
講完之後,這貨鑽進帳篷睡覺了。
我們洗完澡,渾身輕鬆自在,吃了點乾糧,也進入帳篷休息。
由於白天實在太累,很快就睡了過去。
可睡到半夜,我突然覺得自己小腿一陣刺疼。
醒來一看,見到一隻外殼烏黑油亮,甲殼堅硬,頭部呈鏟狀,長著短角,前足鋸齒狀的昆蟲,正在咬我的腿。
我抬手猛然一拍。
“吧唧!”
它被我給抽得稀爛,灰黃黏軟的內臟漿液四散,帶著一股酸臭味。
這什麼玩意兒?
屎殼郎?
可屎殼郎不會咬人啊!
就在此時,我見到自己剛才被咬的小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腫成了嬰兒拳頭大小,而且發麻發脹,竟然有中毒的症狀。
轉眼一看,發現帳篷裡還有幾隻昆蟲,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我靠!
我掄起鞋子,像打蟑螂一樣,將它們全給拍稀爛。
“胖子!胖子!起來!”
董胖子騰地一下起身,掄起了匕首。
“是不是老沙要動我?!”
我急道:“不是!快離開帳篷!有毒蟲!”
講完之後,我趕忙拖著那條有些麻木的右腿出了帳篷,朝著老沙的帳篷奔去。
這玩意兒到底是啥,毒性如何,我完全不知道,只能讓老沙來判斷。
一齣帳篷,發現湖水旁的石頭上放著一盞探照燈,大晚上好像有人在湖裡洗澡,空氣中傳來一股古怪而噁心的味道。
定睛一看,洗澡的人好像是保羅。
我也沒空理會,趕緊來到了老沙的帳篷邊。
“老沙!出事了,快起來!”








